—— 第15章 新规则的献祭 ——
联邦议会大厦，位于帝都星最核心的区域。
这是一座高耸入云的黑色建筑，外观庄严冷峻，内部更是机关重重。三百年来，此地始终是星际联邦的权力中心，无数决定亿万人命运的法令，都是从这里发出的。
此刻，大厦顶层的议会大厅里，气氛凝重。
长圆形的会议桌旁，坐着十三个人。
联邦议长，副议长，以及十大常任议员。
他们都是活了上百年的老狐狸，每一个都掌握着足以撼动星际的气力。
“各位。”议长开口，声音低沉浑厚，“关于那个叫岚昭的女人，你们都看过报告了吧？”
众人点头。
“纳粹家族的嫡女，原本是废柴，被送去陪葬，结果不仅没死，还觉醒了诡异的能力。”副议长从容地道，“据说她能改写规则。厉家的事，你们都看到了。三十艘战舰，被她一人人挡下。”
“一人人？”有人质疑，“不是还有一帮囚犯吗？”
“那些囚犯，也是她收服的。”副议长说，“午夜监狱的事，你们还想起吗？那座监狱，现在业已是她的地盘了。”
众人沉默。
议长环顾一圈，缓缓道：“说说吧，如何办？”
“杀。”一人满脸横肉的议员拍案而起，“这种人不除，后患无穷！趁她现在根基不稳，直接派兵剿灭！”
“派兵？”有人冷笑，“厉家三十艘战舰都没了，你派多少？”
“那就暗杀！”
“暗杀？她会改写规则，你如何暗杀？”
争论不休。
议长摆摆手，压下争吵，转头看向始终沉默的一人人。
“姜老，你怎么看？”
被称为姜老的，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他业已一百五十多岁了，是议会里最年长、也最神秘的存在。
姜老睁开浑浊的眼睛，缓缓道：“你们知道，为什么她能从午夜监狱活着出来吗？”
众人一愣。
“因为那座监狱下面，封印着一尊邪神。”姜老说，“邪神‘噬’，存在了亿万年的存在。”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而她，把邪神吞了。”姜老一字一句说，“现在，邪神就在她体内。”
议会大厅里，一片死寂。
吞了邪神？！
那是神级的存在！
“所以，她的实力，已经是神级了。”姜老说，“神级意味着何物，你们理应清楚。”
意味着，常规的军队、武器、暗杀，对她完全无效。
意味着，整个星际联邦，没有人是她的对手。
“那……那如何办？”有人惊恐地问。
姜老沉默不一会，缓缓站起身。
“我去会会她。”
……
三天后，岚昭收到了议会的邀请函。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联邦议长姜衍，邀请您于三日后赴议会大厦，共商大事。”
夜尘看着那封邀请函，眉头紧皱。
“鸿门宴。”
“我知道。”岚昭笑了，“但得去。”
“为何？”
“缘于我想看看，那些老狐狸，到底有多怕我。”她站起身，走到窗前，“而且，姜澜的父亲，当年就是在议会大厦被杀的。她等此机会，等了三十年。”
夜尘沉默了。
他了解，拦不住她。
……
三天后，议会大厦。
岚昭独自一人，踏入这座权力的中心。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她没有带夜尘，没有带任何人。
缘于她了解，如果真的打起来，带多少人都没用。
电梯直达顶层。
门打开，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尽头，议会大厅的门敞开着。
岚昭迈步走进。
大厅里，十三个人端坐。
正中央，议长姜衍站起身，微笑着迎接她。
“岚昭小姐，久仰大名。”
岚昭上下打量着他，忽然笑了。
“你就是那个害死姜澜父亲的人？”
姜衍的笑容僵在脸上。
“看来你什么都了解。”他收起笑容，淡淡道，“那就不用废话了。开条件吧。”
“条件？”岚昭挑眉，“什么条件？”
岚昭笑了。
她走到会议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看着这些高高在上的掌权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们以为，我是来要东西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众人一愣。
“我不是来要东西的。”她一字一句说，“我是来给东西的。”
“给何物？”
“给新规则。”
她直起身，张开双臂，金色与黑色的光芒从她体内涌出，瞬间笼罩整个议会大厅。
“我在此撰写规则——从此刻起，联邦议会，不再由血脉和财富决定席位，而是由民选产生。”
姜衍的脸色大变。
“你敢！”
他猛地出手，SSS级的全力一击轰向岚昭！
岚昭不闪不避。
“第二条规则——”她继续道，“所有官员的财产，必须公开透明，接受全民监督。”
“住手！”
又有几人出手。
但同样的，毫无效果。
“第三条规则——”岚昭的声音越来越宏大，“废除一切不平等契约，所有智慧生命，生而平等，拥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议会大厅开始颤抖。
不是物理上的颤抖，而是规则层面的颤抖。
三百年的旧秩序，正在被改写。
“不……不！”姜衍疯狂地扑向岚昭，试图打断她。
但他的身体，在接触到那些金光的瞬间，就僵住了。
缘于岚昭撰写了第四条规则：
“在此处，一切袭击行为，都将转化为自我审判。”
姜衍惊恐地发现，自己的两手，正在变成透明的。透过那透明的皮肤，他发现了自己这一生的所作所为——
杀人，灭口，受贿，勾结……
无数罪孽，历历在目。
“不……不要……”他喃喃道。
但没有人能救他。
岚昭没有看他，只是继续撰写最后一条规则：
“第五条规则——从这天起，这个世界的规则，由所有人共同制定。而我，只是那个写下第一笔的人。”
金光炸裂，如潮水般席卷整个议会大厦，然后蔓延到整个帝都星，整个星际联邦。
所有星系的苍穹，都亮起了一道金色的光芒。
所有人，都听到了那嗓音：
【新规则已生效。】
【旧的时代，结束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议会大厅里，岚昭的身体，眼下正变得透明。
她撰写这五条规则，消耗了99%的生命力。
姜衍瘫坐在地上，看着她，眼中满是惊恐和不解。
“你……你疯了？你会死的！”
岚昭笑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死？”她摇摇头，“不会的。”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眼下正消散的双手。
“我会变成另一种存在。”
“规则本身。”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彻底化作金光，消散在空气中。
只留下一人嗓音，回荡在所有人耳边：
“夜尘，接下来的事，交给你了。”
……
帝都星，纳粹家族。
夜尘猛地抬起头，看向天空那道金色的光芒。
他的心脏，像是被何物狠狠攥住。
“岚昭……”
阿灰冲进来，满脸泪水：“夜尘大哥！岚昭姐她……她……”
夜尘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他的眼中，业已没有了波动。
“我知道。”他站起身，走向门外。
“夜尘大哥，你去哪？”
“去议会大厦。”他头也不回地说，“她留下的东西，需要有人守护。”
……
与此此时，星际联邦的每一个角落，都在发生着变化。
曾经高高在上的贵族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特权眼下正消失。曾经被压迫的平民们，惊喜地发现自己拥有了从未有过的权利。
新的秩序，眼下正诞生。
而那写下新秩序的人，却业已消失了。
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有人说她死了，有人说她变成了神，有人说她只是隐居了，等待下一人需要她的时候。
只有夜尘了解，她没有消失。
她只是变成了另一种存在。
每当有人试图违背那些新规则时，天空中就会亮起一道淡淡的金光。
那是她的双目。
在凝视着。
在守护。
不知过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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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座高耸入云的黑色建筑，外观庄严冷峻，内部更是机关重重。三百年来，此地始终是星际联邦的权力中心，无数决定亿万人命运的法令，都是从这里发出的。
此刻，大厦顶层的议会大厅里，气氛凝重。
长圆形的会议桌旁，坐着十三个人。
联邦议长，副议长，以及十大常任议员。
他们都是活了上百年的老狐狸，每一个都掌握着足以撼动星际的气力。
“各位。”议长开口，声音低沉浑厚，“关于那个叫岚昭的女人，你们都看过报告了吧？”
众人点头。
“纳粹家族的嫡女，原本是废柴，被送去陪葬，结果不仅没死，还觉醒了诡异的能力。”副议长从容地道，“据说她能改写规则。厉家的事，你们都看到了。三十艘战舰，被她一人人挡下。”
“一人人？”有人质疑，“不是还有一帮囚犯吗？”
“那些囚犯，也是她收服的。”副议长说，“午夜监狱的事，你们还想起吗？那座监狱，现在业已是她的地盘了。”
众人沉默。
议长环顾一圈，缓缓道：“说说吧，如何办？”
“杀。”一人满脸横肉的议员拍案而起，“这种人不除，后患无穷！趁她现在根基不稳，直接派兵剿灭！”
“派兵？”有人冷笑，“厉家三十艘战舰都没了，你派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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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暗杀！”
“暗杀？她会改写规则，你如何暗杀？”
争论不休。
议长摆摆手，压下争吵，转头看向始终沉默的一人人。
“姜老，你怎么看？”
被称为姜老的，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他业已一百五十多岁了，是议会里最年长、也最神秘的存在。
姜老睁开浑浊的眼睛，缓缓道：“你们知道，为什么她能从午夜监狱活着出来吗？”
众人一愣。
“因为那座监狱下面，封印着一尊邪神。”姜老说，“邪神‘噬’，存在了亿万年的存在。”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而她，把邪神吞了。”姜老一字一句说，“现在，邪神就在她体内。”
议会大厅里，一片死寂。
吞了邪神？！
那是神级的存在！
“所以，她的实力，已经是神级了。”姜老说，“神级意味着何物，你们理应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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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味着，常规的军队、武器、暗杀，对她完全无效。
意味着，整个星际联邦，没有人是她的对手。
“那……那如何办？”有人惊恐地问。
姜老沉默不一会，缓缓站起身。
“我去会会她。”
……
三天后，岚昭收到了议会的邀请函。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联邦议长姜衍，邀请您于三日后赴议会大厦，共商大事。”
夜尘看着那封邀请函，眉头紧皱。
“鸿门宴。”
“我知道。”岚昭笑了，“但得去。”
“为何？”
“缘于我想看看，那些老狐狸，到底有多怕我。”她站起身，走到窗前，“而且，姜澜的父亲，当年就是在议会大厦被杀的。她等此机会，等了三十年。”
夜尘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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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解，拦不住她。
……
三天后，议会大厦。
岚昭独自一人，踏入这座权力的中心。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她没有带夜尘，没有带任何人。
缘于她了解，如果真的打起来，带多少人都没用。
电梯直达顶层。
门打开，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尽头，议会大厅的门敞开着。
岚昭迈步走进。
大厅里，十三个人端坐。
正中央，议长姜衍站起身，微笑着迎接她。
“岚昭小姐，久仰大名。”
岚昭上下打量着他，忽然笑了。
“你就是那个害死姜澜父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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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衍的笑容僵在脸上。
“看来你什么都了解。”他收起笑容，淡淡道，“那就不用废话了。开条件吧。”
“条件？”岚昭挑眉，“什么条件？”
“你要什么，才能离开帝都，拂袖而去联邦，不再干涉我们的事？”姜衍说，“权力？财富？地位？都可以谈。”
岚昭笑了。
她走到会议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看着这些高高在上的掌权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们以为，我是来要东西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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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来要东西的。”她一字一句说，“我是来给东西的。”
“给何物？”
“给新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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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
他猛地出手，SSS级的全力一击轰向岚昭！
岚昭不闪不避。
那足以毁灭一座城市的袭击，落在她身上，却像石子投入大海，只激起一圈淡淡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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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的时代，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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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衍瘫坐在地上，看着她，眼中满是惊恐和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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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她摇摇头，“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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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变成另一种存在。”
“规则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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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星，纳粹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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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脏，像是被何物狠狠攥住。
“岚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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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尘大哥，你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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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此时，星际联邦的每一个角落，都在发生着变化。
曾经高高在上的贵族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特权眼下正消失。曾经被压迫的平民们，惊喜地发现自己拥有了从未有过的权利。
新的秩序，眼下正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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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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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她死了，有人说她变成了神，有人说她只是隐居了，等待下一人需要她的时候。
只有夜尘了解，她没有消失。
她只是变成了另一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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