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5章 何大清傻柱相认 ——
陈雪茹说着，走了过来，用手帮着陈飞整理了一下陈飞的领口。
看着陈雪茹媚眼如丝，两世为人陈飞竟然有一种小绵羊要落入虎口的感觉。
“那我想起点事，我还有别的事！”
“何物别的事情？吃个饭咋了？”
陈飞忙的旋身就走：“我先走了啊。”
这气氛不对劲，对方不会是冲着自己人来的吧。
赶紧跑。
“有劳你的衣服，等着过两天，我也送你点东西。”
说完拎着自己定做的东西车辆就走。
陈雪茹一笑：“好啊，我等着。”
一直等着看到陈飞骑着自行车没影了，陈雪茹才蓦然笑了一声，然后回到了店里。
“姐，你怎么把给范金友的毛衣给他了？”
这店员跟陈雪茹的时间长了，没事也能够聊上几句。
“以后少和我说范金友，扫兴！”
陈雪茹叹口气，接着冲咖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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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后，陈雪茹那边还真有了消息。
“陈飞，打听到了。”
陈雪茹把陈飞叫到店里，压低嗓音：
“你找的那何大清，着实在保定。”
“住在南城大前门附近的东风大杂院，三号院。”
“不过……”
“只不过何物？”
“不过听说日子过得不太好。”
陈雪茹叹口气：
“那白寡妇前年得病死了，何大清现在一个人在饭店打杂，年纪大了，活也干不动了，欠了街坊邻居几分钱。”
陈飞心里有数了，跟原著对得上。
“谢了雪茹姐。”
陈飞从兜里掏出五块金钱塞给她，“这点金钱你拿着，请帮忙的朋友喝杯茶。”
陈雪茹推辞：“你这是干何物？姐帮你忙还要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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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兄弟明算账。”
陈飞坚持，“帮忙是情分，但不能让人白忙活。雪茹姐，你就收着吧。”
陈雪茹看他坚持，只好收下：“行，那我就代朋友谢谢你了。”
“对了，你何物时候去保定？”
“明天就走。”
陈飞说：
“这事儿宜早不宜迟。”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回到四合院，陈飞找到傻柱：
“柱子哥，打听到信息了。”
“真的？”
陈飞一笑：“我还能够骗你啊？”
傻柱倒是没有想到这个陈飞平时坏点，损点，但是消息倒还是挺灵通的。
“现在……现在他……如何样？”
“你爹在保定南城大前门附近的东风大杂院，三号院。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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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何大清的情况说了一遍。
傻柱听完，眼圈都红了：
“我爹他……他受苦了。”
“陈飞，咱们明天就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行。”
陈飞点头：
“不过柱子哥，咱们得想好怎么说。”
“你爹当年走，是怕连累你们。”
“现在尽管形势好了点，但他心里肯定还有疙瘩。”
“咱们不能一上去就质问，得缓慢地来。”
“你说得对。”
傻柱擦擦双目：
“那你说怎么办？”
陈飞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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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咱们去了，先别说是你儿子。”
“就说……就说你是他京城的老街坊，听说他在保定，来看看他。”
“看他什么反应，再缓慢地说。”
傻柱连连点头：“好，听你的。”
第二天一早，陈飞给秦京茹留了十块钱，接着便和傻柱坐上了去保定的长途车辆。傻柱特意穿上了自己最好的衣服，还带了两瓶二锅头、一条大前门。
车上，傻柱紧张得手心都是汗：“陈飞，你说我爹……他能认我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放心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陈飞拍拍他肩膀：
“血浓于水。再说了，你爹当年走是为你们好，不是真不要你们。”
三个多小时的车程，两人到了保定。
那是个典型的老式大杂院，住了十几户人家，院里堆满了杂物。
按着陈雪茹给的地址，一路打听着找到了东风大杂院。
两人一进院，就有个老太太警惕地问：“你们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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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妈，我们找何大清何师傅。”
陈飞笑着递过去一根烟：
“我们是京城来的，他老街坊。”
老太太接过烟，脸色缓和了些：
“老何啊，住后院东屋。”
“只不过你们来得不巧，他这会儿理应还在饭店上班呢。”
“哪家饭店？”傻柱急着问道。
“就前面街口的‘工农兵饭店’。”
老太太指了个方向：
“他在那儿打杂。”
两人道了谢，又往饭店去。
到了饭店门外，正是中午饭点，里头人不少。
陈飞让傻柱在门口等着，自己先进去看看。
一进门，就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蹲在脚下洗菜。
老人背有些驼，手上的动作慢吞吞的，洗一会儿就得歇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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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飞心里一酸。
这就是何大清？
当年谭家菜的传人，现在沦落到在饭店打杂洗菜？
他走过去，蹲下身：“大爷，跟您打听个人。”
老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满是皱纹的脸，但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年少时的模样，跟傻柱有五六分像。
“打听谁？”
老人嗓音有些沙哑。
“何大清何师傅。”陈飞盯着他的双目。
老人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你们……找他干什么？”
“我们是京城来的。”陈飞慢慢说：
“他儿子托我们来看看他。”
老人手里的菜掉进了盆里，溅起一片水花。
他猛地站起来，却又因为蹲得太久，眼前一黑，晃了一下。
陈飞赶紧扶住他：“大爷，您慢点。”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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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稳住身子，凝视着陈飞，嘴唇哆嗦着：“柱……柱子？”
陈飞点点头：
“对，何雨柱。他现在也当厨子了，在红星轧钢厂食堂。”
老人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他赶紧用袖子擦了擦，声音哽咽：
“柱子……柱子他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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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挺好的。”
陈飞说，“就是……一直想您。”
老人再也忍不住，蹲在脚下捂着脸哭了起来。
压抑的哭声引来了饭店里的人，一人管事模样的男人走过来：“老何，怎么了这是？”
陈飞赶紧解释：“我们是京城来的，何师傅的老街坊。”
“来看看他。”
管事看了看陈飞，又看看蹲在脚下哭的何大清，叹了口气：“老何，要不你先回去歇会儿？”
“下午的活我让别人干。”
何大清站了起来来，擦了擦脸：“谢……谢谢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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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飞扶着何大清出了饭店。
傻柱一直在门口等着，看见两人出来，双目死死盯着何大清，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何大清还是当年的模样，只是后背有些弯了，头发白头发多了，老了不少。
何大清也看着傻柱，眼泪又流下来了：“柱子……是柱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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