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1章 玩脱了 ——
阎埠贵指了指那扇敞开的窗户，又看了看屋里被刻意翻乱却好像没少大件物品的样子，清了清嗓子：
“我亲眼看见的。”
他顿了一顿，吸引足了注意力，才继续说：
“我看见许大茂，锁了自家门，接着左右张望，跟做贼似的，扒开这扇窗户，一翻身就跳进去了！”
“进去以后，就听见里面叮咣五四一顿翻腾！”
“我当时还纳闷呢，这许大茂搞何物名堂？回家不走门跳窗边？现在一看……”
轰……
人群议论的声浪更高了。
“许大茂自己翻的？”
“他疯了吧？这是唱的哪一出？”
“怪不得门窗都没坏！”
娄晓娥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她先是难以置信，随即一股被愚弄，被背叛的怒火猛地窜了上来：
“许大茂！他……他为何要这样？！他拿何物了？”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转身就要冲进屋里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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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一把拉住她，脸色万分难看。
阎埠贵这番话，等于把院子里的“丑事”直接捅开了，他想捂都捂不住。
但事已至此，他只能沉声道：“晓娥，你先冷静，清点一下到底少了何物。”
说完，易中海又看向阎埠贵：“老阎，你说的可是真的？你看清楚了？”
“千真万确！”
阎埠贵拍着胸脯：“不光我，陈飞当时也在，他也看见了！陈飞，陈飞你过来！”
躲在人群后看热闹的陈飞没想到阎埠贵这么直接把自己拽出来，只好走上前，迎着众人探寻的目光，轻微地点头：
“三大爷说得确实，我也看见了。”
“许大茂下午着实回来过，跳窗户进去的。”他没多说别的，但这就够了。
娄晓娥浑身发抖，业已顾不上鸡蛋和菜篮子，冲进屋里，直奔放金钱的匣子和许大茂常放金钱的铁盒处。
很快，带着哭腔的喊声传出来：“金钱！少了五十多块钱！还有粮票！铁盒子不见了！”
真相好像一下子清晰了。
许大茂自导自演了一出“家中失窃”的戏码，目的就是为了偷偷拿走一笔金钱！
“此混账东西！”易中海气得手都哆嗦了：
“他这是想干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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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干什么？肯定是拿了金钱去干见不得人的事，又怕晓娥发现，就弄这一出来糊弄人呗！”不知道哪位大妈尖声开口说道。
“报警！必须报警！这不是耍着咱们全院和警察玩吗？”有人义愤填膺。
正闹得不可开交，许大茂没事人一样的走到了后院。
他本来想着从家里拿点金钱，跟于海棠一起下乡。
趁着就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他好好的表现一下。
只要发挥得当，他就有信心将于海棠直接拿下。
可是，他没有想明白的是，今天于海棠就像是变了一人人一样，根本就不搭理他。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甚至连下乡的车都没有让自己上。
没有办法，他才灰溜溜地回来。
看着家门的这些人，许大茂一眼看过去就懂了怎么回事了。
偷偷拿走钱的时候，他就将家里布置得像是遭贼的现场一般。
娄晓娥绝对想不到是自己偷的。
许大茂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喝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可，迎接他的不是同情和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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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的，全院邻居齐刷刷地向他投去，混合着大怒，鄙夷和看好戏的复杂目光。
这……这是如何回事？
娄晓娥红着双目从屋里冲出来，指着他的鼻子尖声骂道：“许大茂！你此王八蛋！”
“你自己跳窗边回家，把家翻得跟猪窝一样，还偷拿钱！你想干什么？你说！你今天不说明白，我跟你没完！”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
许大茂脑子里“嗡”的一声，下意识的辩解：
“不是我……怎么可能是我。”
自己算计的那么好，如何这么轻松就被拆穿了，而且自己设计现场的时候，周遭没有人才对啊。
他脸色“唰”地变得惨白，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鼓鼓囊囊的裤兜，那动作，在众目睽睽之下，无异于不打自招。
阎埠贵轻哼了一声，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许大茂，你别想抵赖，你干的好事，我和陈飞全都看见了。”
陈飞恰到好处的点头说道：“大茂，你说你缺金钱也不能够偷啊。”
我……
“我……我没有……晓娥你听我解释……”许大茂语无伦次，冷汗涔涔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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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千算万算，没算到会被阎埠贵和陈飞撞见，更没念及他们会当场戳穿！
易中海凝视着他这副样子，最后一点回护之心也没了，痛心疾首又带着威严：
“大茂！你真干了这种糊涂事？还不把钱拿出来，跟大家说清楚！”
许大茂僵在原地，进退维谷。
裤兜里的金钱烫得他心慌，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阎埠贵那句“我亲眼看见你跳窗边”和陈飞的佐证，像两座大山，把他任何狡辩的企图都压得粉碎。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就在此时，派出所的王民警推开人群，走到了许大茂面前。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在了解了情况后，王民警的表情严肃起来。
“许大茂同志，这是如何回事？”
王民警的嗓音不大，却带着压力。
许大茂彻底瘫软了，他知道，这回是彻底栽了。
不仅钱的事瞒不住，在于海棠那边估计也彻底黄了，更重要的是，这事儿一传开，他在厂里和院子里的名声，可就真臭大街了。
“我……我和我媳妇挠着玩呢……晓娥，钱在这了，我就是和你闹着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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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说着话，将金钱塞到了娄晓娥手里。
娄晓娥虽然恨，但是却也不想看着许大茂就这么被警察带走。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许大茂，然后冲着警察开口说道：“警察同志，这里有些误会。”
在一番解释后，因为是娄晓娥和许大茂自己家的事情，警察最后批评教育了一番，这才离开。
……
陈飞站在自家门外，看着这场闹剧收场，心里没有太多波澜。
许大茂这是咎由自取。
不过，他只是有点好奇，经过这么一遭，许大茂和娄晓娥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下去。
而四合院里的其他人，比如始终看许大茂不顺眼的傻柱，又会怎么利用这个机会呢？
这日子，果然不会无聊。
他转身回屋，秦京茹正一脸担忧又好奇地看着他：
“陈大哥，许大茂他……如何会这么傻？”
陈飞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
“有些人啊，总以为别人傻，自己最聪明。可到头来，往往就是这种‘聪明’，把自己给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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