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欣回到家后按照易阳的话直接睡了午觉,迷迷糊糊中被闹表吵醒,看到时间已经快到夜间八点了,连忙起床简单洗漱收拾后奔着单位出发,到达办公间后看见易阳业已坐在办公桌旁吃着泡面。看见喻欣后易阳又从旁边拿出来一桶示意喻欣一起吃,喻欣接过后到办公室外面的开水房接了热水后坐在易阳的旁边一起吃吃起来。
易阳吃完后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把空桶仍在了脚下的垃圾桶里,看了看还在吃着泡面的喻欣蓦然问道:“你看了日记后感觉哪里可能会出问题?”
这个问题喻欣这一天都在思索,听了后并没有举棋不定而是直接把想法说了出来:“我感觉一定是幻觉,因为按照监控显示肯定没有人出入。然而为何三个人会产生同样的幻觉我也想不明白,有没有可能……”说道此地喻欣停顿了一下才又接着说了下去:“会是梦魂歌?”
“理论上梦魂歌理应可以达到这个效果,然而我相信纳兰嫣然的保证,更何况她也没有理由这么去做。”易阳侧着头凝视着喻欣有些玩味的眼神想了想又接着说道:“三个人此时被梦魂歌影响不大可能,更何况连续十几天我想无论是谁都没有能力做到,更何况也没有时间和机会。”
喻欣想到日记里面记载到有几天那一家三口根本没有出门,于是点了点头,紧接着凝视着易阳又茫然的摇了摇头,露出了询问的眼神。
易阳显得也有些挠头,脸庞上也露出了思索的表情,缓慢地的对喻欣说:“从日记里看,显然他们三个人都看见过所谓的小女孩,然而三个人没有此时看见过。那么不能解释的地方有三点。”说到此地,易阳竖起了三根手指头,接着继续讲了下去:“第一,当他们单独一个人看见那小女孩的时候,其他人去了哪里?第二,如果小女真的存在,她是怎么进入到屋子里的,她带她们玩耍了何物?连大人都那么感兴趣?第三,要是说小女孩并不存在,那么是什么影响了他们?是幻觉还是梦境?”
易阳说到这里,仿佛要肯定自己的话,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然而无论如何,事情一定出在小明的屋子里,在那里过夜就会遇见那日记里的小女孩,于是我们要去看看,看看能不能遇见……”说到此地,易阳没有继续说下去。
喻欣仿佛感到一股冷风从后背刮过,下意识抱紧了肩膀,她抬头凝视着易阳注视着她的双眼,突然露出了一丝笑意。“师兄,你别吓我,你在身边我好像不那么惧怕了。”
易阳点点头,看看喻欣也已经吃完,随即站了起来身来,喻欣像易阳一样把泡面的空桶仍在桌边的垃圾桶里后随着易阳一起往外走去。
到达案发的小区后,易阳与喻欣直接上了二楼,易阳拿出下午在刑侦处申请的钥匙开了门锁,由于法医检验已经全数完成,所有的公安人员业已撤走,客厅显得空空荡荡,易阳按照照片的记忆直接进入了三人自杀时所在的卧室。打开卧室的顶灯后,实体虽然业已移走,但是血迹并没有清除,雪白的墙壁和白色地砖上的一滩滩的血迹依旧那么醒目。喻欣看着血迹一下子想起了照片上三人那渴望、诡异又幸福的笑容,一股阴森的感觉油然而生,喻欣紧了紧衣服连忙离的易阳近了几分,别过头去不敢直视那些血迹。
易阳环顾卧室的装饰布局,和照片没有任何差别,说不定是新搬入的原因,屋里的摆设还是相对建议。一张米黄色儿童水床摆放在靠窗的墙角,另一面墙下树立着一张粉白色的儿童书桌和一张座椅。窗台上摆放着几盆简易的绿植,靠近门的墙上有一副装饰用的窗帘,易阳拉开后果然是日记里描绘的墙壁,看样子以后是准备挂上一幅立画。整体让人感觉到一种家庭的温馨,如果不是墙壁和地砖上的滩滩血迹,丝毫看不出会发生如此诡异甚至于恐怖的事件。
喻欣看见易阳随手拉过书桌前的椅子坐下,发现屋子并没有其他的椅子,看了看一边的水床,想了想后还是去客厅拿来了一把椅子与易阳并排坐下。两人相对无言,各自拿出手机摆弄了起来。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过,不知道是因为午睡的原因还是这有些诡异的气氛,两人都没有丝毫的困意。蓦然,在客厅里传来了一阵钟声,易阳瞧了瞧移动电话转头对喻欣开口说道:“业已12点了。”说完举棋不定了一下后又接着开口说道:“按照法医检测死亡时间,理应就在前后了。”
喻欣蓦然感觉一阵阵冷意涌上身来,有些紧张的向屋子的四面环顾,犹如有一只不知名的双目在直视着她一般。两人心有灵犀般同时把移动电话默默的放下,仿佛马上有些不知名的事情即将发生。
时间继续流淌,喻欣感觉紧绷着的神经随时会被什么东西所触动,可是却没有丝毫的异样发生。过了许久以后,易阳看了看手机,业已接近凌晨三点,尽管还是没有困意,然而时刻焦虑的精神还是有些疲惫,他用双手捂了捂脸,眉头不由复又皱了起来。不了解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向喻欣倾诉:“究竟哪里不对?我们和小明与他的父母哪里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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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易阳的话喻欣随口接了过去:“是啊,他们在做何物才能看见那个所谓的小姐姐?”说到此地喻欣突然呆滞住了,易阳仿佛也意识到了何物,两人此时异口同声的开口说道:“睡觉。”
“是啊!”易阳喃喃自语道:“他们在此地不会像我们一样等待着何物,一定是睡觉的过程中遇到了诡异。”
两人沉默了许久,尽管了解了事情可能发生的原因,然而却没有丝毫的睡意。两个人都懂了,如果诡异的事情真是发生在睡熟中,那么事情的发展绝对不是人为可控制。喻欣经历过梦魂歌的事件后,对于这种难以理解的事情有了莫名的恐惧。恐怕在这种氛围之下,两人就算有心有无法安然的入睡。
易阳站了起来来在卧室里走来走去,虽然类似的事情他经历过不知凡几,但是自己无法掌控的事情也绝对不会贸然的尝试。
喻欣想了一会蓦然对易阳说道:“师兄,我想睡一会,也许会有些帮助。”易阳看着听了喻欣电话有些吃惊,但是坚决的摇了摇头,随即说道:“不可以,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有什么意外,我没有任何办法,而且……”他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下去:“就算你真的遇见了什么情况,我也不确定你是否可以转述回来。”说着他转头又看了看墙上的血迹。
喻欣听了易阳的话后陷入了沉默之中,有些茫然的凝视着易阳,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易阳想了想后又看了下移动电话,深吸了一口气后说道:“应该请教一下纳兰嫣然,说不定她会给出一些建议。”说完后直接拨通了电话,瞧了瞧喻欣后又按下了免提键。
纳兰嫣然显得有些不敢相信却明显清醒的声音传了过来:“啊?易阳”顿了下后又接着说:“大侦探深更半夜有什么指教?”易阳整理了一下思路,用简短的语言把这件诡异的事情复述了一遍,纳兰嫣然听了以后沉默了许久,才有些哀怨甚至有些气恼的问道:“你认为这件事情和我有关?”
电话响了好几声后才有人接听,一人有些不情愿明显不清醒的嗓音从移动电话里传了出来:“喂!”。易阳低沉着声音说了一句:“是我,易阳”。
“不,没有。”易阳没有想到纳兰嫣然会如此说,有些手足无措的解释道:“我们没有头绪,所以想向你请教,看你对类似的事情是否有所了解。”
纳兰嫣然的态度明显缓和了许多,不了解是否在思考的缘故过了一会才幽幽的说道:“按照你的说法理应不是梦魂歌导致,听过梦魂歌的人不会向他们一家三口那样有着共同的幻像”。就在喻欣还在思考纳兰嫣然为何一下子就确定是幻想的时候,纳兰嫣然继续说了下去。
“你的考虑理应是正确,一定是和睡眠有关,能在不知不觉中影响人产生幻觉的不只是梦魂歌,更何况梦魂歌的前提要求太多,据我所知理应也没有其他人掌握。然而我曾经听婆婆说过,让人产生幻觉的术法并不算少,梦魂歌在其中也算不得大乘。”说道这里纳兰嫣然显得有些举棋不定,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才继续说下去。
“按道理来说我不理应给你透漏太多,这样有违行规,但是你说的事情虽然不了解起因是什么,但是一家三口让人绝户之举太过残忍。我想连人都不露面就能致人死地的方式,有可能就是传说的—饲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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