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七章 想拿金钞有个条件 ——
“放开我！坏人！”
见小孩挣扎得厉害，沈淮序握住姜菀的手腕：“别把他弄伤了。”
“村里的孩子皮实得很。”
姜菀推开他，继续追问手中的小贼：“赶紧说，不然我可要去找你爸妈了。”
“就是我爸妈说你们是坏人的！”
姜菀听这话，瞬间被气笑。
“小屁孩，你爸妈是谁我都不认识，蒙谁呢？”
“快放开我！放开我！”
沈淮序复又劝阻：“可能是恶作剧，算了吧。”
姜菀手背已经被皮猴子挠出几道红痕，又见问不出何物，正打算放手，忽然远处跑来一个眼熟的面孔。
花白头发，脚步颠簸。
这不是昨天拿了金钞的老太太么？
姜菀和沈淮序目光对视，很明显，他也认出来了。
只见老太太挥舞着手臂，嘴里叫喊着：“放开我孙儿。”
奇了！
这老太婆不感激自己，反而叫孙子来砸自己？
姜菀百思不得其解。
待到老太婆气喘吁吁跑到跟前，她才将手里的小孩松开，质追问道：“我给你金钞，你如何还说我是坏人？”
老太太明显心虚，把小孩护在身后，低着头小声说：“不是俺老婆子说的……是俺家黑娃……”
“黑娃是谁？”
“是俺儿……”
“那就更奇怪了，你儿子和我又不认识，为何物要跟孩子说我是坏人？”
老太太畏畏缩缩地挤出几个字：“他说……你是诈骗犯……”
姜菀复又被气笑。
“我干何物啦？！就诈骗犯了？搞搞清楚哎，是我给你们金钱！”
“俺儿说，那都是诈骗犯的手段……”
姜菀不得不服，这反诈意识的宣传实在到位。
本以为今天村民会趋之若鹜，万万没想到，算漏了这一层。
越想越气，她质问起老太太：“既然你们以为我是骗子，为何物不拿金钞砸我？正好还给我啊！”
老太太不吱声。
“哦……合着你们人要赶，金子也要是吧？”
沈淮序拉了拉她的衣袖，被她一巴掌拍开。
姜菀看着垂头丧气的老太太和躲在后面的娃娃，又气又哭笑不得。
天上掉馅饼，对于穷人来说，吃了没何物何物好批判的，换成当初的自己，不一定就比他们高尚。
几个人站在原地谁也不吭声。
小孩抱着老太太的大腿，一直蛄蛹着把她往后扯：“奶奶，回家。”
老太太显得有点局促，犹疑地问：“闺女，那金……”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想留下金钞？”姜菀挑眉问。
“可以吗？”
“可，不过我有个要求。次日这个点儿，你和另外两个老姐妹在这等着。人在的话就再多得一张，不来我就把金钞收回。”
老太太听完点点头，领着孙子一路小跑拂袖而去。
沈淮序看着祖孙俩的背影，不解地问：“既然她们不相信，你干嘛还要送？”
姜菀呛声道：“钱多烧的。”
“你正经点！”
“人家都说我是诈骗犯了，我不得澄清一下啊？”
“你可不是个会解释的人……”
“你又了解我了？”姜菀翻了个白眼，朝车门走去。
一路上，沈淮序在姜菀耳边叽叽喳喳问个不停，不是明天几点出发，就是打算如何澄清，姜菀被他吵得脑瓜子嗡嗡响。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好不容易到家冲进房间，清净没两分钟，手机短信音又“叮叮”个不停。
姜菀总算忍不住，回了一条。
另一头的沈淮序兴冲冲点开红点，笑容立即消失，界面上只有寥寥5个字。
[你真的好烦。]
“切，嫌我烦还给我号码……”
沈淮序嘟嘟囔囔搁下移动电话，脑子继续旋转着。
他不明白，为何姜菀做的每一件怪事，总能在后续揭晓原因的时候意外地合理。
那些以为她不会做的，她偏做，以为她要干的，又死活不干。
这反差和割裂，让他的好奇心日渐难控，每天不是在想她现在在干嘛，就是在猜她下一步要去干何物。
就连伤口好没好，记忆恢复到哪一步，都让他抓心挠肝。
熬到第二天。
他早早等在楼下。
车上几次想张嘴，但瞥见姜菀表情淡淡的，硬是憋了一路。
村民见车，纷纷让出一条道。
收了金钞的三个老太太迎了上去：“闺女，俺们来了，那个……”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姜菀牵动嘴角哭笑不得冷笑。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果然，人不一定会为了挣钱努力，但一定会阻止别人从他口袋里掏钱。
她降下车窗，从包里掏出三张金钞：“说到做到。”
三个老人互相交换眼神，又分别望向身后的子女，犹举棋不定豫不敢伸手接。
姜菀见状，把金钞重新塞回包里，下车走进人群。
沈淮序像个保镖一样紧跟其后，目光四处扫视。
小小一块空地，人群围城一人圈，把姜菀和沈淮序圈在中心。
姜菀站定，从包里掏出两张叠在一起的A4纸，她摊开纸张，举在胸前：“谁识字？”
其中一人看起来较年轻的男孩走了出来：“我。”
姜菀把纸递给他：“看看这上面是何物。”
男孩仔细翻凝视着纸，又对着姜菀的脸来回比照：“你是外国人？”
“那你为何物要白送？”不知谁在人群中喊了一声。
有了一人开头，紧接着就有一串。
“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
“对，肯定是坑！”
“黑娃家的，我劝你们还是还回去吧……”
“就是……”
姜菀被这些话吵得头疼，大喊一声：“谁说是白送？”
人群当即安静下来。
她掏出一沓纸：“想拿金钞有两个条件，第一，必须配合完成一项市场调研。”
沉寂了一会儿，有个声音跳出来：“这不就是填表领鸡蛋？”
姜菀立即接话：“对！”
此刻又有另一人声音反驳：“别当我们是傻子，鸡蛋才几块金钱，黄金多少金钱？一张就能买一车了！”
姜菀哭笑不得，只好搬出重磅炸弹：“附近那超大的别墅庄园你们总该了解吧？”
“知道啊，那跟这有何物关系？”
“那是我家！”
众人一片哗然。
姜菀继续开口说道：“也就是说，我，超级！超级！有金钱！”
哄闹中黑娃家的老太太主动走上前来：“闺女，刚才你给俺们的……”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围了上来。
百来号人的挤压，稍有不慎，处于中心的两人很可能会被推到踩踏。
沈淮序早就观察过周遭，一手搂着姜菀的双肩，一手挡下前方，把她推到地势较高的土堆上。
姜菀站在土坡山高喊：“我说了，想拿金钞有两个条件！”
人群中回应：“第二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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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爸妈说你们是坏人的！”
姜菀听这话，瞬间被气笑。
“小屁孩，你爸妈是谁我都不认识，蒙谁呢？”
“快放开我！放开我！”
沈淮序复又劝阻：“可能是恶作剧，算了吧。”
姜菀手背已经被皮猴子挠出几道红痕，又见问不出何物，正打算放手，忽然远处跑来一个眼熟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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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菀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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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娃是谁？”
“是俺儿……”
“那就更奇怪了，你儿子和我又不认识，为何物要跟孩子说我是坏人？”
老太太畏畏缩缩地挤出几个字：“他说……你是诈骗犯……”
姜菀复又被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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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儿说，那都是诈骗犯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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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不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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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合着你们人要赶，金子也要是吧？”
沈淮序拉了拉她的衣袖，被她一巴掌拍开。
姜菀看着垂头丧气的老太太和躲在后面的娃娃，又气又哭笑不得。
天上掉馅饼，对于穷人来说，吃了没何物何物好批判的，换成当初的自己，不一定就比他们高尚。
几个人站在原地谁也不吭声。
小孩抱着老太太的大腿，一直蛄蛹着把她往后扯：“奶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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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收回金钞的话起了效果，还没到村口，就业已看到聚集的人群四处走动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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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人看起来较年轻的男孩走了出来：“我。”
姜菀把纸递给他：“看看这上面是何物。”
男孩仔细翻凝视着纸，又对着姜菀的脸来回比照：“你是外国人？”
“是，也不是。这上面除了我的身份证明，还有购买金钞的发票，合法合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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