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紫海文学

—— 第三十二章 往事随风 ——

烟雨行杀 · 佚名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舒适模式 熄灯

大门派受诏令,前往岐山绞杀尹流光,这一群人骑着马浩浩荡荡地走在路上,舒亦云带头走在前面,他胸前被流光划破的伤还在不时渗着血,莫名其妙,他就被推选为八大门派之首,再次前往岐山讨伐的道路。



上次的教训,难道他们都忘了吗?

然而这些人坚持要“铲除魔道,销毁魔剑”他就这样被推上了此位置,玄尘子也同意了他的出征,师命不可违,就这样,他不情愿地踏上了道路。

上次去岐山,行路匆匆,他都没有看清路边的风景,这次他好好看清了风光,路边的风景那么好看,为什么人就不能止步来看看呢?只会一直始终往前走,一定要弄得江湖腥风血雨才肯罢休吗?

…… ​​​‌‌‌​​

……

舒亦云骑着白马站在岐山魔教的家门外,一门人骑马前去叫门,不跟雪姨那样,什么开门呐!你开门呐!别躲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呸!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搞笑)

闫杀殿就在门内玩弄婢女呢!哪有空搭理他们!倒在温柔乡,好不快活!谁知到只听得门外“嘭”的一声巨响,大门外被炸得成了好几瓣!来找事就找事嘛!干嘛把他好好的家门弄成那样!过分!过分!实在太过分!闫杀殿的兴致刚起,现在被炸得浑身起毛,他妈的!各老子的!找死呢!他抓起黑色罗裘锦衫,正准备出门干死这群正派中人!扰人兴致!该死!

他的指尖活动着,拿起他的“黑刹”剑,就往门口冲去,谁知,那流光到门外的步伐比他还要快!他走到流光身侧一把把流光勾在怀里道:“小流光!我就了解你不会坐视不理的!老子喜欢你呢!如若你是个女人,老子一定早娶了你!”

流光一张冷冰冰的扑克脸,推开闫杀殿,嘴唇里冒出一个字,咆哮道:“滚!” ​​​‌‌‌​​

闫杀殿摇了摇头道:“这么凶!可不好!看看这群人!各个要杀你!要不要我帮你把他们灭了?替你出出气?”

流光复又冒出一个字:“滚!”

闫杀殿平时对人使唤惯了,第一次有人跟他说滚,他竟然以为有些意思,他觉得自己好贱!不过就喜欢别人骂他!蹂躏他!对流光的喜欢越来越深了!

闫杀殿看流光态度坚决,于是他撑着剑,命下人搬了一张凳子,他双手重叠在剑把上,头放在手背上,饶有趣味地准备欣赏这场战斗。

舒亦云从立刻走下,他凝视着流光,流光此时已经洗得干干净净,眉目清晰,流光百转,还是那么好看,身穿着水蓝色的青衫白底。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

舒亦云先开口道:“你终究是入了魔道吗?”

流光业已不想解释,他回答:“是!我入了魔!”闫杀殿在一旁乐得拍手叫好!

舒亦云眉头深锁,眼露悲伤,他的泪从眼角滑落,嗓音颤颤道:“为何物要这样做?”

流光带着嘲讽轻轻一笑:“你竟然要问我为何?”

舒亦云不解道:“到底如何了?” ​​​‌‌‌​​

流光眼中悲伤愤恨:“不要再问了!反正你也从没有信我!正魔之间总有一战,要杀我就来!不要废话!”

流光拿起剑,一下子就刺进舒亦云道胸膛,舒亦云感觉鲜血从胸口喷出,他身后那些人,看得真切,不约而同地拔出剑,明晃晃的剑身,阳光折射在剑上,反射在流光水蓝色的轻纱上,犹如水底波光粼粼的水纹。

那些人哪里是何物正道!一人个人的眼里都是贪婪的神色,反着光,把烬沧印在眼里,分明是打着“除魔道”的借口来抢他手中的剑,都是邪念!

如何有了邪念!如何办?只要把人杀了!那么邪念就自然没了!

流光跃然而起,一剑劈下去,五六个人的手臂飞在天上,血光四溅,犹如是用血泼墨而成的山水画,在用鲜血画在大地铺就而成的画纸上,那些痛失手臂的人,在那捂着手臂,嗷嗷大叫,那鲜活的血管还在动!闫杀殿看得开心,他最喜欢看到别人死去活来的惨叫,比那戏院里唱的戏好听多了!他心中一种快感袭来,他笑得快活。烬沧喝着血,身子越来越亮,流光的身上黑气泛出,把流光包围起来,断断续续的,他发现活的肉体,管他是谁,先来两刀!他感觉快活极了!就让杀来结束这一切吧!结束此恶心的世界! ​​​‌‌‌​​

脚下被他随便砍砍,一堆乱七八糟的尸块染红了山崖的地面,内脏七零八落起来,散落一地,血喷在流光的脸庞上,却并没有让他的颜逊色多少,反而一股异样的诡异美展现出来,闫杀殿看着流光的姿容不自觉道:“真好看!老子有些心动呢!”

流光杀啊杀,那些人死啊死,他觉得有些腻味,只是人太多了而已,一点难度都没有,他们就跟砧板上的肉一样,杀得真没劲。

烬沧的身上被鲜血浸没,出现一条咒文在上面,流光拿着剑瞧了瞧,什么“晦暗般若兮杀云,万者臣之下!”这时候,苍穹一道血光照亮着天空,与陆笙笙死的那日一模一样,此时,那些掉落在脚下的剑都开始激烈地颤动起来,像活了一样,聚集在流光的身下,流光飞身于天,万剑臣于脚下,他脚踏万剑,他的眼眸再次变成黑色,眼中毫无眼白,骇人!

流光转过身看到捂着胸膛跪在脚下的舒亦云,似乎缘于刚才的打击太大,还呆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一挥手中的烬沧,万剑飞离,那些八大门派的人落荒而逃,谁知那些剑快如闪电,一人个穿胸刺脖而死,惨叫连连,三下五除二的功夫,人已经全部死翘翘。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

他走到舒亦云面前大笑言:“你看啊!我业已杀了那么多人了!你看看!满地的尸体都是我的杰作!怎么样?你以为开心吗?如何样?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是你对我的不信任造成的!缘于你从来没有相信过我!这些人全是陪葬品!”

舒亦云抬起头看着流光,这个人已经不是他的小师弟了。

流光大笑:“你只会流泪有什么用?你只是一个废物!救不了我,也杀不了我!陆笙笙的死,你制止了吗?我儿子死的时候,你制止了吗?我造禁剑的时候,你制止了吗?我入魔的时候,你制止了吗?我杀人的时候,你制止了吗?你什么都没有做到!这样软弱的你还如何做穹苍派的掌门!快啊!我把烬沧放在你的手中,你有种就杀了我!否则我明日起就杀尽此世界所有活着的东西!让旷野生灵涂炭!”

舒亦云以为穿心痛,微微颤颤地站起身,朝流光大喊:“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吗?”

流光嘲讽道:“你敢吗?你不过就是一人懦夫!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替那些人报仇啊?!有本事来阻止我啊!就拿着手中这把剑杀了我!”流光握着他的手对着自己的前胸,激动地说道。 ​​​‌‌‌​​

舒亦云颤抖着举起剑,始终不动,流光抓着他的手一用力,剑刺入流光的胸中,从胸贯穿,“喀”的一声,那剑穿肉的声音听得真切,听着有点毛骨悚然。

血流如注!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舒亦云慌不迭地松开了手!

“哈哈哈哈!你终究还是杀了我!很好!我很开心!就这样死在你手上也不错!反正你也从没有相信过我!从你不信我的那一刻我早就已经死了!”流光说着往山崖彼处后退,缓慢地地靠山崖越离越近,一个空,流光坠了下去。 ​​​‌‌‌​​

舒亦云看着掉落山崖的流光,他的泪珠连绵不断的跟着坠下山崖的流光一起掉下去,哭着大喊,嗓音撕心裂肺,肝肠寸断:“不要~~~”

他也跳下山崖,准备就此陪着流光一并去了!

……

…….

故事听完。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

星河追问道:“后来如何样?你没死,流光死了吗?”

你以为想死就能死,那么要活在这个世界也太简单了吧!
星河和月笙凝视着舒亦云,舒亦云叹息了一声,这一声落进尘埃里,再没有回应。


“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星河问。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

“后来,我掉在悬崖外道石壁上,摔断了背后的脊椎骨,苟延残喘,想死也死不掉,流光掉落山崖后,再也寻不得,不知是死是活,孝越复又救了我,复又把我的伤全数治愈了,然而外部可见的伤全部愈合了,然而心上的伤却永远也愈合不好了。”舒亦云道。

“是啊!我就要你好好活着!好好的,每天都焚香祷告,祈求自己可以减轻几分罪孽!你欠流光这一生的,永生永世都还不清!”孝越踏入屋子,凝视着舒亦云说道。

“除了流光为了救你造剑之事外,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孝越淡淡道,眼神清冷无比。

“何物事?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还没告诉我?”舒亦云急切地他冲到孝越面前抓起孝越的衣领追问道。

“呵呵”冷笑两声:“我告诉你!流光和陆笙笙的孩子其实还没死!” ​​​‌‌‌​​

“什么?”舒亦云惊愕道。

“那日我从陆笙笙屋中抱出的孩子虽然看上去像是死透了,其实是我把研制的龟息丸给他服下了,看上去与死了很久没两样,但并没有死,陆笙笙怎么会把孩子杀死呢!她生产完的那日,我去看她,她求我想办法保住她和流光的孩子,并告诉我,世间污名,她都不怕,只怕这孩子不能活在这个世界上!我便用药丸让孩子假死,后来你们上岐山讨伐流光之时,我没有去,缘于我那时抱着孩子去山下寻人养育。”孝越开口说道。

“那孩子呢?”舒亦云追问道。

“可惜……孩子,后来失踪了……”孝越言语哽咽,懊悔道:“山下流寇肆虐,孩子被抢去了……不见了踪迹!”

星河和月笙看着他们两人,倍感疲惫,不想掺合在里面,江湖打打杀杀,腥风血雨,本就是世间最正常的事情,正欲离开。
接下来更精彩
​​​‌‌‌​​

孝越看到星河,眼里有些光亮,他极速走到星河面前,拦住星河的去路:“你叫什么名字?”

星河看了他一眼,回答道:“我叫星河。”

孝越追问:“今年几岁了?你像一人人!”
星河了解他要说何物,星河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今年十八,我了解我长得跟你们口中的流光很像,可是我业已找到了我的亲生父亲,他叫沈耀宗,他被月笙杀了!可了吗?我可走了吗?”带着浑身的疲惫,没耐心再应付回答,不想掩饰自己内心的不悦,听了那么长的一个故事,全是一个老男人曾经的往事,如何会不累呢?


往事如烟,该忘的东西应该忘记。 ​​​‌‌‌​​

孝越依旧不让星河走:“那你有什么东西可以证明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星河掏出那支玉簪,问道:“呶!发现了吧!这就是可以证明我身份的物件!现在相信了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孝越抢走了星河的玉簪,大笑一声:“这东西不是穹苍派的东西吗?是陆姑娘常戴在头上的饰物,可以的话,你给我看看你的左双肩!” ​​​‌‌‌​​

星河震惊,不愿,挣扎道:“不给!”

正欲走,孝越一个回钩爪,一下把早霜给喜欢做的衣衫撕成了三片破布,在星河身上飘啊飘,荡啊荡!

星河生气极了,怒吼道:“流氓!赔我衣服!”

孝越看到星河左肩上一人花瓣样的褐色的胎记,满意地笑笑:“这就是我要的结果!”

舒亦云凝视着星河的肩膀,眼里冒着光,大笑:“你是流光的孩子!不会错的!当年你出生的时候,我抱着你,看到你的左肩有此胎记!”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

星河自己何尝不是深受打击!爹娘被所谓的正道逼杀了。曾经自己坚定“除魔正道,匡扶正义”的信念变得地动山摇!正道真的是正义的吗?江湖也不是一人黑白分明的地方!肮脏龌龊隐藏在江湖中,难辨真伪。

月笙点点头,星河侧过脸,凝视着月笙眼角的泪水,他伸出手,帮她抹了抹:“好了!好了!尽管你哭的时候也很好看!但是我以为你凶巴巴的样子还要好看!”

月笙跑到了山崖上,她看着天上的星星,星河走到她身旁:“星星好看吗?”

月笙一掌打在星河肚子上,星河抱着肚子满地打滚,嚷道:“哎呀!哎呀!真的好痛呀!快痛死我了!”耍无赖是星河最擅长的事情。
月笙看着星河那挫样,嘴角上扬,大笑起来:“好啦!别装了!我还没用力呢!”


星河放掉手中的动作,站了起来来嘻嘻哈哈:“你开心就好!”

月笙凝视着星河,问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吗?”

星河叹了一口气,对于老爹的种种,虽然他不算是一个大英雄,也算是一人真汉子,虽然他不是十足的好人,却也没干何物伤天害理的大事,全是这个世道太黑暗,此江湖太不堪,逼得他走向了绝路,老爹和老妈都是江湖的牺牲品,错的是此江湖。

星河缓慢地道:“我有了一个新打定主意。”

月笙凝视着星河,追问道:“什么决定?” ​​​‌‌‌​​

星河笑言:“我要去毁了这个江湖!”

月笙赞感叹道:“真有出息!毁完以后呢?”

月笙凝视着星河的脸笑言:“那我考虑一下吧!”

星河又笑:“然后再重建一个江湖呗!如何样?我这建议不错吧?就是缺几个伙伴一起!要不要加入我们?”

星河有点生气道:“为何物还要考虑一下?还放不下那人吗?”我知道那人是谁,除了舒亦云还能有谁啊!
好书不断更新中
​​​‌‌‌​​

月笙叹息道:“如果我也可以与你一样潇潇洒洒,多好!”

星河听完准备走,回去把自己一身破衣衫换了,月笙在星河后面喝道:“我还有件事情没问你!”

星河转过头瞧了瞧她:“何物问题?”

月笙问:“在西凉国的时候,你是如何找到我的呢?”

星河笑:“这本来是我的秘密,不过你既然问,那我就告诉你!白泽给了我萤蛊,我在你身上放了一只,你摸摸你的腰间。” ​​​‌‌‌​​
果真摸出了一人香囊样的东西,星河凝视着开口说道:“这是萤蛊,你那只是雌的,我身边有有只雄的,它们永远双宿双飞,所以只要你把萤蛊永远戴在身上,无论你去了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换一批
同类好书推荐
推荐作者
笑抚清风笑抚清风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绿水鬼绿水鬼喵星人喵星人武汉品书武汉品书代号六子代号六子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千秋韵雅千秋韵雅真熊初墨真熊初墨东家少爷东家少爷普祥真人普祥真人迦弥迦弥清江鱼片清江鱼片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季伦劝9季伦劝9夜风无情夜风无情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皎月出云皎月出云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商玖玖商玖玖玉户帘玉户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