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式的宣纸,泛黄,毛笔字,笔法老派,他快速扫了一遍内容。
信上说:写信人叫白承恩,五十年前与他爷爷周德顺是故交,曾一起对抗过九门。
如今年事已高,有些关于周家的往事想当面告知。
落款:海城,城东柳巷七号。
张元真凑过来:“何物信?”
“自称是我爷爷故交的人。”宋渊把信递给他,“让我去海城。”
张元真看完,皱起眉头:“会不会是陷阱?”
“不像。”
宋渊把信纸凑近鼻子闻了闻,又对着光照了照。
“这宣纸是五十年代的老货,早就停产了。墨迹沉稳,没有抖动,说明写信人心态平和。笔法是民国时期的书写习惯,一看就是读过私塒的人。而且——”
他指着信纸的一角。
“看见没有?这里有个暗记。是青囊派的标识。”
张元真一愣:“青囊派?那不是您的师门……”
“对。”宋渊的双目微微眯起,“此白承恩,要么是青囊派的人,要么跟青囊派有很深的渊源。”
看来这封信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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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打算去吗?”
“去。”
“可是省城——孙百川说三天之内……”
“你先回省城。”宋渊把信收起来,“告诉马三爷和陆师兄,让他们小心。我办完海城的事就回去。”
“您一人人去?”
“放心,要是连一个八十岁的老头都对付不了,我还破何物九门?”
张元真沉默了一下,点点头。
“好,那我先回省城。宋先生,您多保重。”
火车站,两人分开。
张元真上了去省城的车,宋渊买了去海城的票。
临上车前,他找了个公用电话,往省城打了一人。
电话接通,是林薇薇的嗓音:“渊哥!你没事吧?”
“没事。法阵破了,人也找到了。我接下来要去趟海城,见一个人。你这几天别出门,有事找马三爷。”
“渊哥,我得告诉你一件事。”林薇薇的嗓音压低了,“省城这两天有人在打听你的下落。三四个穿黑衣服的,到处问你住哪儿。马三爷让人盯着,说可能是九门的人。”
正如所料,孙百川不是吓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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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告诉马三爷,九门可能要动手,让他准备一下。”
“好,你自己也小心。”
“放心。”挂了电话,宋渊上了火车。
找到座位,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火车从容地启动。
他从怀里摸出那张纸条——顾明远死前握在手里的那张。
“座上……不止九门……”
座上,他听孙百川提过,好像是九门背后真正的幕后人物。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但“不止九门”是何物意思?
难道九门背后还有别的势力?
他把纸条收起来,又拿出白承恩的信看了一遍。
“有些关于周家的往事,想当面告知贤侄。”
何物往事?
他爷爷从来都不提当年的事,就连他师父也三缄其口。
宋渊有一种预感,这一趟海城之行,会让他了解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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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周家,关于他爷爷。
说不定,还有关于九门真正的底细。
火车穿过田野和山峦,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
宋渊靠着椅背,半阖着双目。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忽然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有人在看他。
他没有睁眼,但感以为到。
车厢后方,有一道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不是普通人好奇的那种眼神,是盯梢。
从江城到海城,坐火车要八个小时。
八个小时,够他好好“招待”一下这位不速之客了。
火车晃了八个小时。
宋渊没睡,不是不想睡,是睡不了——车厢里盯着他的人,不止一个。
后排那穿灰夹克的,拿着报纸,眼睛却一直往这边瞟。
中间过道边上还有一个,戴着鸭舌帽,装作打盹,但每次宋渊一动,他的眼皮就跳一下。
还有车厢连接处站着的那,抽了两个小时的烟,愣是没换过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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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呈三角形把他围在中间。
省城那边的人,还真是不放心他。
宋渊靠在座位上,闭着眼养神。到站前四极为钟,他站起身往厕所走,灰夹克的目光立刻跟了上来。
宋渊没回头,脚步不紧不慢。
鸭舌帽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他继续“打盹”,呼吸平稳。
路过鸭舌帽身边时,他的手在对方后颈上轻微地一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但从现在开始,他接下来三天都会头疼欲裂,连筷子都拿不稳。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周家的小手段,“昏神指”。不伤人,但能让人暂时废掉。
宋渊进了厕所,待了五分钟。出来的时候,灰夹克正好“路过”。
两人擦肩而过。
宋渊的手指在他腰侧轻微地一划,灰夹克脚下一软,扶住了墙。
“兄弟,你没事吧?”
宋渊关心地问了一句,顺手扶了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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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的那一下,又是一点,灰夹克的脸色变了。
他想说话,但舌头突然不听使唤,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可能是晕车。”宋渊松开手,“歇一会儿就好。”
他旋身往回走,经过车厢连接处时,那个抽烟的男人正看着他。
宋渊迎着他的目光,笑了一下,然后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这一次,他没动手,没必要。
等那人反应过来,火车已经快到站了。而他的两个同伴,现在连路都走不了。
火车进站,宋渊拎着包下车,头也不回。
海城经济特区,比省城繁华太多。
玻璃幕墙、霓虹灯、排成长龙的出租车、穿西装的生意人、烫着卷发的女郎、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像另一人世界。
宋渊没心思看风景,他在站前找了家小饭馆,要了碗面,边吃边问路。
“老板,城东柳巷如何走?”
“柳巷?”老板愣了一下,“找那地方干嘛?那边是老城区,破得很。”
“有个长辈住那儿。”
老板指了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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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渊吃完面,按指引往东走。走着走着,高楼变成了老房子,霓虹灯变成了昏黄路灯。
柳巷很窄,两边是老式砖瓦房,墙上爬满爬山虎。
七号,红漆木门,漆皮剥落大半。
宋渊抬手,敲了三下。
门吱呀一声开了,门后站着一个老人。
老人看着宋渊,目光在他脸庞上停了几秒,忽然眼眶红了。
八十多岁,满头白发,皱纹纵横,但腰板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得不像这个年纪。
“像……太像了……”
“你小子,和德顺年少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
白承恩把宋渊请进屋。
屋子不大,一张八仙桌,几把木椅,墙上挂着字画。
正中间是一张黑白照片,有些发黄。照片上几个年少人站在一座老宅前,意气风发。
宋渊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人身上,二十来岁,浓眉大眼,棱角分明。
那股精气神,透过纸背都能感觉到。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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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德顺。”白承恩走过来,“民国三十八年拍的。那时候……我们都还年轻。”
他叹了口气,给宋渊倒了杯茶。
“坐吧。”
宋渊刚要坐了下来,白承恩的手突然动了。
没有任何征兆,一根手指朝宋渊的肩头点来,角度刁钻,速度极快。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常人根本反应只不过来,但宋渊的身体比脑子更快。
他侧身一避,右手业已抄起了茶杯,滚烫的茶水朝白承恩泼去。
白承恩眼睛一亮,身形后撤,茶水落空。
但宋渊的左手业已探出,两根手指掐住了一人位置,那是白承恩后撤的必经之路。
老人脚步一顿,生生刹住。
再进一步,就会撞上那两根手指。而那两根手指的位置,正对着他的“膻中穴”。
两人对视一眼,白承恩的眼睛越来越亮。
“好小子!”
他收回手,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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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顺没白教你!这一手引蛇出洞,比他当年还要老辣三分!”
宋渊松开手指,神色如常。
“白老,您这是试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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