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67章 苏九黎 ——
面具男立刻摇摇头:“三弟多虑了,眼下大明一片国泰民安,定然不会有事的。”
厉文渊却兀自一挥手,从后面招来一队亲兵。
“俗话说小心使得万年船,二哥若不嫌弃,就让本王的亲兵护送你去普陀山吧。”
面具男本想拒绝,但看容王府的亲兵已经过来了,只得拱手道:“既是如此,那就多谢三弟了。”
说罢,朝被挡在城外的秦意远看了看道:“三弟既是来接弟妹回府,就早些带她回家吧,这外面确实寒冷了些。”
厉文渊的神色变换了下,举棋不定不一会一挥手命令道:“带王妃进城吧。”
秦意远原以为自己要被容王挡在城门外了,没念及临时杀出个凌王,竟替她解了此围。
听到厉文渊的话,当即看准时机一扬马鞭,朝城内冲去。
她这边是惬意自得,城门外厉文渊却气得憋红了脸。
这次他除了想给秦意远一人教训,此时也想教训一下她身侧那个敢给自己戴绿帽的男人。
却没念及秦意远一拂袖而去,他再去找那个穿白衣服的男人时,却发现那人不知何时竟也不见了踪影。
但当着凌王的面,他是万万不敢表露的,只等凌王府的马车走远,才恶用力的看着手下的亲兵。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那么大一人活人就这么从你们眼皮底下溜走了!”
厉文渊气得心肝脾肺肾哪儿哪儿都是痛的,头顶生烟的瞪着那首领吼:“给本王去追,追不回来提头来见!”
亲兵首领立刻跪地认罪:“是属下的过错,请王爷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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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一听还有将功补过的机会,首领当即恢复了斗志,站起来飞身上马。
“大家跟我追。”
等他带着人朝前追去,厉文渊在原地反应了一会儿,这才以为有些不对劲。
凌王府的马车怎会来得这么巧呢?更何况他们一走,那个白衣男人也跟着消失了,难道这一切都跟凌王府有关?
这么一想,他立刻打马扬鞭,带着数个贴身护卫朝凌王府的马车追去。
另一面,秦意远进城走了一段,才发现一路跟着她的人竟然不见了。
她立刻调转马头,朝城门口跑去。
到了近前才发现,之前守在门外空地上的人,竟然都不见了。
难道凌公子也已经进城,只是有事先走了?!
想着,她又觉得有些不对。
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对方给她的感觉,并不是那种没交待的人。
就算真有什么急事拂袖而去,至少会跟她打个招呼。这样悄无声息的消失,难道是因为不方便?!
念头转了几转,她只得独自骑着马朝城里走去。
再说厉文渊怒气冲冲的追出城去,到离城五里远的时候,总算赶上了凌王府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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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还是按苏景朝信里说的,先跟她大哥苏九黎汇合要紧。
听到后面有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凌王府的车夫立刻将马车停下,回头朝车里道:“王爷,是容王。”
里头没有声音,只有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出来,轻微地挽起帘子。
这一会儿功夫,快马疾驰的厉文渊一行人已经到了近前。
发现凌王府的马车停下,立刻‘吁’的一声停了下来,快速翻身下马。
“二哥,方才是本王疏忽,明知二哥身体不适,还让二哥单独前去普陀寺,不如就让本王陪同送二哥一起去吧,也免得让母后挂心。”
“咳咳咳……”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马车内又是一阵咳嗽声,便着便见穿着狐裘的男子从车内探出。
“三弟帮父皇料理国事,本就辛劳,求医这点小事,怎好意思让你耽误时间呢?”
“诶!二哥这说的什么话,你我本是亲兄弟,何来耽误之说。”
说着,厉文渊就不由分说掀帘上了马车。
看到他的动作,凌王府的数个侍卫都暗自交换了个眼神。
车内,凌王被容王按坐在位置上,嘴里尽管说着兄弟情深的话,目光却将整个车厢扫了个遍。
令人失望的是,凌王府的马车虽然宽阔,却并无让人藏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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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盘落空,厉文渊又怕果真同行坏了自己的好事,最后客套几句,便又下了马车。
待到他带着属下走远,凌王府的马车也再度启程,朝前面的山道走去。
“主子,容王八成是起了疑心。”
元英低沉的嗓音从车外传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坐在车内的男人睁开双目,锐利深邃的目光透过面具射出,带着瘆人的冷意。
“朱律可有跟在秦意远身侧?”
“秦姑娘进城的时候他就跟去了,主子放心吧。”
简短的对话之后,男人便又闭上双目,专心打坐调息起来。
与此此时,皇城南侧朝天卫府中。
一人身着朝服,气宇轩昂的男子站在树下,一手握成拳负在后面,一手置于身侧,正抬头朝城北的方向望着。
少顷,一阵步伐声从外面传来,男子当即转身。
进门的属下朝他拱手,恭敬道:“启禀大统领,刚刚得到消息,风云岭诸位家眷皆被秦越天从大理寺调出,已关进了阴阳阁的暗牢里。”
“知道了,你下去吧。”
男子眉头轻蹙,说话的声音依旧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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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眼底神色变得更加冷峻,还以为他这个消息没有丝毫感觉。
但只有他自己清楚,此刻他恨不得将阴阳阁掀个底朝天,将他在意的亲人们全都救出来。
朝天卫衙门外,是一条繁华的街道。
此刻正值晌午,街上人流如织,来往的行人中,依稀可见一人骑着马的人从容地走近。
秦意远驱马走到府衙外,发现前方挂着朝天卫牌匾的建筑物,再次把信物从袖中掏出来看了看。
这是她从风云岭书房中得来的一块玉佩,苏景朝在信中说,只要她拿着此去找苏九黎,他就会懂了她的身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不自觉有些好奇,此被形容成是龙章凤质的苏家长子苏九黎,究竟是个怎样的人物。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苏九黎眼下正庭院中想着对策,便听又有属下来报。
“大统领,外面来了个姑娘,说要找你。”
苏九黎眼也未转,目光依旧凝视着前方,声音毫无起伏的道:“何物样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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