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陈浮和曹老大他们数个也只是能用共同的力量压制一下,让多数室友三缄其口。其它宿舍,他们却无可奈何。
关于冷凝和熊老师之间的事情,被演绎成了诸多版本。不管哪个版本,冷凝都是一个图书馆老师有说不清道不明关系的女生。
种种传言让李莫龙窃喜。有些时候,在宿舍吃午饭时,他便端着餐盒到对门或者比邻的宿舍八卦一番。夜间快熄灯的时候,也会去信口雌黄一会儿才可。
她的以前的冷艳也就成了故作姿态,只不过是用来掩饰风流放荡一种手段罢了。
对门儿宿舍敞着门,他也不避讳,大声发表自己的看法,有些时候还肆无忌惮地冷嘲热讽。
对此,陈浮和曹老大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陈浮了解,男生宿舍尚且如此,女生宿舍可想而知。
所以,冷凝的压力应该很大。
正如所料,上课的时候,以前常常和冷凝坐在一起的几个所谓铁杆姐妹,也疏而远之。冷凝孤单地在最后一排挨墙而坐。
以她的长相,自然有不少追求者。
以前课前课后,总会有男生去她桌位旁套近乎。现在,那些人犹如惧怕自己落了坏名声一般,不约而同,躲而避之。
陈浮和曹老大实在看只不过去,就商量了一下,拿着课本和书包一个坐在冷凝右手的位置,一人坐在她后边。
冷凝问道,你还敢坐此地啊?
陈浮说,为何不敢呢?
冷凝说,我现在是臭名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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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浮说,此“臭”都是别人撒来的,又不是你身上固有的。
冷凝说,那也会污染到你吧。
陈浮说,怕污染,就只不过来了。你看,我和曹老大都来支持你。
冷凝说,有劳。只不过,我真不要需要同情。
陈浮说,我们不是同情,是支持。我觉得,不是,我认为,你是清白的。
冷凝说,要是不清白呢?
陈浮说,还不至于。你眼光还没那么低。
冷凝说,你想了解真相么?
陈浮说,不重要。
冷凝说,一点不好奇?
陈浮说,是。没何物好奇的。我只了解你是我同学,人品非常认可的同学。
冷凝说,好吧。看来,我这三年没白上。
陈浮说,有些时候,即便身侧都是诋毁的嗓音,也不怕。
冷凝说,这点我知道。真理,或者真相,往往都是少数人发现。
陈浮说,看来,你还是挺坚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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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凝说,没办法。人不度己,唯有自度。只不过,今天我还是挺心生感触的。终于,还有你和曹老大过来。我们宿舍的都主动和我保持距离了。
陈浮说,她们都还年少。原谅她们的不成熟。
冷凝笑了笑,就像你是过来人似的。
陈浮说,你一笑,我就放心了。看来,我此老年人说话还是管用。
冷凝捂着嘴笑了一阵儿,才说道,真老了?
陈浮说,快六十了。
冷凝又笑着趴在桌子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曹老大看着冷凝辫梢的一人蓝色小珠子挺漂亮,伸手就捏了捏,冷凝扭过头来,问道,漂亮吗?
曹老大点点头追问道,哪里买的?
冷凝说,喜欢?
曹老大又点点头。
振华商厦。冷凝说,送你?
曹老大摇摇头,说道,就是觉得好看。男友送的吧?
冷凝点点头,周末他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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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老大说,还挺有眼光。
冷凝说,那当然。
陈浮追问道,估计又是夜不归宿。被小礼物俘获了吧。
冷凝脸一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曹老大笑了。
冷凝说,笑何物笑。都是成年人了。
曹老大说,我还是第一次听老陈敢和你说这样的话。
冷凝说,老陈这个学期像换了一人人似的。还成了我的贴心大姐了。
陈浮说,我可是男的,别把我性别搞错了。
冷凝说,此不重要。关键时刻,你还是能软能硬的。
陈浮和曹老大听到这句话,相视会心一笑。
冷凝反应过来,脸比红绸缎还红,说道,你俩呀。不说了。
陈浮说,别害羞。大家都是成年人。
冷凝用胳膊肘捣了一下陈浮的手臂,又道,一会儿法语老师让你背课文,看你这嘴能不能用到正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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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浮说,你不会乌鸦嘴吧。这边课文我还不会背呢。
曹老大说,谁叫你迷恋京城。周一的法语课都没上。
陈浮说,天地良心。京城还没海滨好。我这都是为了以后饭碗啊。
冷凝说,真的,假的?京城还比不上海滨?
陈浮说,当然是真的。你没去过?
冷凝说,我哪有那福气啊。你们上次去,也不带上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陈浮说,带上你,恐怕有哥们儿吃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冷凝说,去你的。他在省城,还能吃到京城去啊。
冷凝说,那是国庆节我们都各忙各的,没时间见。
陈浮说,那可说不定。醋酸了,味大。要不,人家怎么会大老远跑啦和你过周末。
陈浮说,看来他确实挺在乎你的。
冷凝说,还行吧。反正他有时间就往这跑。
陈浮说,那这次过来,应该呆的时间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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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凝说,是啊。本来计划两天的,一天还没呆,就被催回去了。
陈浮说,难怪有些东西没用上。
曹老大傻傻地问了句,何物东西?
冷凝脸又一红,开口说道,就你想得远。
曹老大犹如懂了了,说道,原来如此。
冷凝说,你们是不是怕我想不开?
陈浮说,那倒不至于。你要是想不开,就不是冷凝了。
冷凝说,对我这么有信心。
陈浮说,那当然。这又不是生死攸关。更何况,你心里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儿。
曹老大说,我没老陈想到那么多。我就是坚信自己的判断,你不是那的人儿。
冷凝说,谢谢啊,二位大哥。
陈浮抱了抱拳,开口说道,女侠见外了,都是江湖儿女,相互扶持而已。
冷凝笑了笑,说道,油嘴滑舌。
曹老大说,冷凝这天一说,我也以为陈浮有点不正常,和以前相比啊。那时,语言都是规规矩矩到了刻板生硬的程度。
陈浮说,大三了,这是个转折点。我如何都得成熟点,改变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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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凝说,改变幅度挺大的。不过,我挺喜欢这种变化。
陈浮又抱了抱拳,开口说道,冲你这句话,我得找个时间带你去京城。
冷凝说,那你可得多带数个女生?
陈浮问,为何物啊?
冷凝自我揶揄道,我名声不好啊,小心毁你清白。
陈浮说,本人濯清涟而不妖。
冷凝说,你还挺会说,我还以为要说前一句呢。
陈浮说,因为本人相信你是清涟。
冷凝抱了抱拳,道,有劳陈大侠!
曹老大在后边接了一句,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
他话还没说完,在铃声中,高老师登上讲台,说了句,Bonjour,又让人背诵Les quatre saisons。
冷凝没有成为乌鸦嘴,却比乌鸦嘴害惨,被高老师叫起来背诵的不是陈浮,而是她自己。
听着她在背:L'année a quatre saisons, c'est pareil dans toutes les zones tempérées . Et en Chine comme en France, on attend toujours la fin de l'hiver et...
陈浮还是开了小差。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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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想到上一世在省城师范大学读研时,有次招待来开优秀辅导员会议的汪小金钱老师,他突然说起冷凝,并且提到,陈浮他们这届学生毕业后,图书馆熊老师的爱人顾南婵又来学校找过几次,理由是,熊老师到外地开会时,还带着读研的冷凝。
汪小金钱对她说,冷凝已经毕业了,海滨师院业已管不着了。
然后,又对陈浮说,也不了解她说得是真是假。
陈浮说,真假,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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