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关职工宿舍和鲁菜馆都在宝艺胡同,而且还是胡同的的深处。
给水儿打了个电话,她说立刻下来。
进了包间,陈浮打量了一下,对董婕说,你这是建国门一姐啊,这地方都能轻易找到。
董婕嘿嘿一笑,开口说道,我厉害吧。
陈浮说,看来这来地方你常来。
董婕说,错!我只来过一次。
陈浮说,那你这记忆里超强啊。像这样的地方,我来几次估计也找不到。
董婕说,如果你有我刚到京城时的经历,也能对经行的每一人地方都有很深的记忆。
陈浮说,那看来这地方还有故事。
董婕说,有故事是有故事。然而,故事一点都不有趣,充满了辛酸和痛楚。
陈浮说,和爱情有关?
董婕说,哪里是爱情啊!个人的奋斗史。血和泪啊!
陈浮说,是不是故地重游,又勾起了那些伤心事?要不,我们换个地方?
董婕说,我还没那么脆弱。那些都是往事了。其实,尽管想起来,还会伤心,但是,没有哪一段煎熬,锻炼不出来现在的大心脏。应该感谢那段经历。
陈浮说,磨难就是如斯。挺过来,就成了财富;挺不过,就成了灾难。庆幸的是你挺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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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筝说,大家都很年少,不发老年叹了。今天午时让董婕多吃点鲁菜,豪爽起来。
陈浮说,这倒是好主意。苏筝你知道鲁菜有何物好吃的吗?
苏筝说,最有代表性的有糖醋鲤鱼、葱烧海参、九转大肠、油焖大虾和香酥鸡。
陈浮说,董婕是东北人,家离海也不远,葱烧海参和油焖大虾风格和齐鲁应该相差不大,都没少吃吧。
董婕说,还真不是,陈哥。我十岁就不大在老家,出来闯荡。鲁菜风格的葱烧海参和油焖大虾也只是吃过一次。
苏筝说,那我们点上。九转大肠呢?
董婕说,此就算了。哈哈,一想起来,就受不了。
陈浮说,我也是。咱就不点了。香酥鸡,要不要?
董婕说,苏筝带来扒鸡了,这个要比那个好吃吧,就不点了。
陈浮说,那我点胶东三大拌吧。
董婕说,何为三大拌?
苏筝说,我也是第一次听说哎。
陈浮说,此原来叫四大拌,即温拌海参、温拌海螺、蒜片拌贝丁、凉拌海蜇头。咱们点了葱烧海参了,就把温拌海参去掉,保留三样。
苏筝转了转手上的笔说道,六道菜了,应该够了吧。鲁菜分量大。
董婕说,是不是肉菜太多了,都是硬菜。该有素菜和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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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浮说,那就去掉温拌海螺。
董婕说,我赞成。听说海螺寄生虫比较多,温拌的更不敢吃了。
苏筝就划掉温拌海螺。
陈浮说,苏筝,要不你来点汤和素菜。
苏筝说,还是留给你同学吧,看看她有什么偏好。
董婕说,你还得让她多点两个。她体型偏瘦。
陈浮说,她心事重。认识你之后,有时间可多带她玩玩,放松一下。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董婕问,何物心事?
陈浮说,她本来就要结婚了,嫁到杭州。不得已,又独自来到京城。
董婕说,那这一关还真是需要时间才能彻底过去。我说她眼眉之间有忧伤,只是不方便问。
苏筝说,我以后也多找她。
陈浮说,时间长了,你们三个不会结成统一战线,把我排除在外吧。
苏筝说,不排除这种可能性。女人的世界,你停留太多也不合适吧。
陈浮刚想说句,好吧。字还没出口,水儿进来,打了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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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浮就又给她介绍了苏筝。
到底都是齐鲁旷野的姑娘,熟悉起来,好像都是附带了加速度。
水儿便是点了清炒南瓜丝和海米扒白菜。
翻到菜单末页,看到有水煎包,而且图片上看,和老家的形状一样,说了声,今天还真有口福,还有水煎包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陈浮说,我也好久没吃了。
董婕问,此很好吃吗?凝视着挺普通啊!
水儿说,一吃就了解了。这是我们吃不够的美食。我们先要一盘吧。
董婕说,一盘十六个,咱能吃完吗?
水儿说,估计还不够呢。
陈浮说,水儿这是要开胃了。今天不吃个大胖子就能走。
水儿说,那我估计得卖给饭店了。
陈浮笑道,你这语言水平,饭店老板估计倒找金钱也得把你送走。
水儿说,我有这么可怕吗?
陈浮说,可怕不可怕我不了解。然而,小嘴一张开,都是你的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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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儿瞪了陈浮一眼,犹如你多了解我似的。
陈浮还没接上话茬,董婕说,你们高中同学,理应是很了解的吧。
水儿说,他是半道投奔我们学校的。认识的天数屈指可数,说过的话也没几句。
苏筝说,那是挺可惜的。这么个美女距离这么近,都没好好利用机会。
陈浮说,我那时倒是很想和人家多聊几句。那时队伍太长了,我基本就没好机会。要是你俩在,说不定能助我一臂之力。
水儿说,可别听他瞎说。我那时是个乖乖女,一心扑在学习上,哪有时间关注男生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董婕说,是不是天意啊?你俩还能在京城这地重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苏筝看了陈浮一眼。
陈浮说,这也是缘分吧。那时她和我说话少,就当老天给她一次弥补的机会。
水儿说,哈哈,说不定吃过午饭就各奔东西,不相往来了呢。
水儿说,嘿嘿,偏偏不让你遂愿。本姑娘下午值班。喝酒啊,恕不奉陪!
苏筝说,你们俩欢喜冤家。这糖醋鲤鱼上来了,加上扒鸡和凉拌海蜇以及蒜拌贝丁,四道菜了,该动筷子了。
陈浮说,你看你,又要把话说到绝路。今天就该让你喝酒,看你醉了,会不会还有这份口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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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儿说,苏筝你一说,我还感觉到饿了。要不陈浮你说两句,咱们开始。
陈浮说,都是自家人,不走客套了,妹妹们开吃。
水儿和董婕每人夹了一根扒鸡腿,啃了起来。
苏筝和陈浮不约而同把筷子伸向了糖醋鲤鱼。
这扒鸡太好吃了,水儿说,苏筝,这是你自家做的么?
也算是吧。只不过,不是独家。我爸爸参股。苏筝开口说道,这些扒鸡就是我爸特意从厂里拿过来的,放心吃吧。
董婕说,好吃。以后要是吃扒鸡,就得找你。
苏筝说,好啊,这个容易。扒鸡管够。
水儿说,我以后也可要赖上你了。
苏筝笑道,欢迎耍赖。
陈浮说,你既然这么喜欢吃扒鸡。那就过来和我们同舟共济吧,保证你天天扒鸡不离口。
水儿说,我还得举棋不定举棋不定,好好看看。别一不小心上了贼船。
陈浮说,上贼船,又不是你去压寨。好好考虑一下,再加快进度,我们此地正确财会。
董婕说,你看,水儿,陈浮都急不可耐了。对你志在必得!
陈浮说,董婕说得确实。尤其,才会是个很关键的岗位,在这阶段,我想用信得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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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儿说,我着实得需要考虑考虑。你知道,进此海关也是很不容易。
陈浮说,那好吧。静候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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