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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海文学

—— 第一卷 国破山河在 第四十四章 睁着眼睛说瞎话 ——

青山有座楼外楼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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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方书院不远处,一家小酒楼里面。

秦墨生有些阴郁的和冶卓喝着酒。

“冶兄,秦兄,你们看到了,齐大人已经让我去国学监好好读书,以后不要再与他联系,我现在处于夹缝之中,以后你我之间,还是保持些距离,以免几位大人误会,冶兄,这是大人让我给你的东西。”

四方书院学辩以后,章贺找到了他们两,算是表明了立场,又当着秦墨生把冶卓的信还给了他。

“秦兄,这章兄可算是一朝得势,鲲鹏展翅了,看不上咱们了。”冶卓一脸羡慕的开口说道。 ​​​‌‌‌​​

“是,人家现在可是几位大人眼里的香饽饽,百姓眼里的国之栋梁,岂是你我这样的人可比的。”秦墨生徉笑着回答他。

可秦墨生心里是一万个不服,他章贺能比他强在哪,只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的,还要主动和自己划清界限,未免太高看他自己了,这才是让秦墨生最生气的地方,简直是对他赤裸裸的一种侮辱。

迟早有一天,他秦墨生会锦袍加身的站在他章贺的面前,告诉他,选择和自己分道扬镳,是他这辈子,犯的最大的错误。

……

国学监是权贵子弟和贡生一同进学的地方,为了避免闲杂人等进进出出,是设有学舍的,更何况里面的学生,每月出入还有次数限制,以免扰乱了里面的规矩。 ​​​‌‌‌​​

在下面的人学辩的时候,梁文道交代了章贺不少,到了国学监以后,尤其是不要和那些官宦子弟走得太近,在考试之前,不管遇到何物事,谨记四个字,独善其身。

于是章贺得了贡生的名头,就要搬去学舍里面了,不用花金钱,免费食宿,每月还有贡银,虽说这两年越来越少了,但只是免费吃喝一项,章贺就以为这个贡生的身份真的是好,在外面每顿都吃个饱饭都不是易事,要是运气不好遇到个同乡或者什么一同赴考的人,一起探讨出去吃喝一顿,他就得节衣缩食好多日。

等到学辩结束,章贺告别了梁文道,再看向会场的时候,梁思琪和秀秀已经不见了,他本想和她们说两句话的,没有她们,他也不会有此机遇。

没有找着她们,却看到了特意等候他的冶卓和秦墨生,既然齐大人已经交代过了,那也不怕会得罪他们了,他可不想和他们成为何物至交好友,直接把信给了冶卓,象征的寒暄了几句就回去收拾东西准备搬家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还是离得远几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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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可惜了没有和梁姑娘道别,也不知还能不能再见,对了,花会。

念及秀秀跟他说的花会,他便又开心起来了,这次想见她们,不再是因为齐大人的意思,而是因为自己想去,于是心情也不一样了,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应该趁着这几天,多了解几分花会的事情。

……

修阳山侧峰,一个凹台里面,业已被开凿初具规模了,十二个时辰不停地更换人手动工。

“听十二说,你找我。” ​​​‌‌‌​​

早上十二想起了乔阿灵的事情,又念及娘娘怀孕的事情,觉得有些重要的,主动的找青狐说了一句。

遂青狐下山归来的时候,就顺道从后面上的山找上了她。

“昨夜十二大人一眼看穿了我的身份,事关娘娘安危,奴婢就无礼问及了十二大人是何原因,十二大人也说不清楚,就劳烦青狐大人了。”乔阿灵没想到青狐来得如此之快,她本想等着何物时候遇见青狐再问起。

“我当什么事,这个你不必在意,你就是再模仿十年,二十年,她一样能一眼看穿你,这是本质的差距,不是你的问题,你只管做好自己就是了,无需在意。”青狐说完了,便走了。

此问题根本不是何物问题,两个人再像,也就是像而已,但还是两个人。 ​​​‌‌‌​​

形似神起,终归不是。

她的洞察力,专注力极为人可比,一切事物在她眼里,只有破绽和挥剑的时机。

十二追寻的永远的最简单的本质,就像她的剑法一样,很简单,就是斩,劈,刺。

而乔阿灵,只是一个花瓶而已,吸引所有远观的人目光的花瓶,身为一个花瓶,只要远看上去没有问题就行了,不需要花更多的心思。

“是。”乔阿灵跪下恭送青狐离开,心里懂了了,她终究不是娘娘,只是乔阿灵,就算她能骗过自己,自己还是乔阿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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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狐绕过了陵墓,到前面叫走了十二,这会小六在娘娘身侧,这点距离不用担心。
“乔阿灵的事情解决了,此给你,贴身收着。”青狐扔给了十二一人软木做的瓶子。


“什么东西?”十二接过瓶子,放进了怀里。

“里面有三粒烈阳丹,每一粒会在一人时辰内刺激你全身的穴道,激发你的潜力,以透支你十年寿命的代价的提高你的三年的修为,要是哪一天遇到了……”青狐凝视着她缓慢地的说道。

可是没等青狐说完,十二又掏出了瓶子,拔开瓶口倒了一粒烈阳丹直接吞了下去。 ​​​‌‌‌​​

“你干什么?”青狐来不及阻止,十二业已坐下开始打坐了。

青狐有些不满的守在一面。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本来是暗中搜来的几种禁药之一,烈阳丹算是其中代价和结果相对可接受的一种,可在紧要关头使用,提高自己的修为。

前几日听了十二说身侧的一流高手不低于四个,为了以防万一她就把仓库里的三颗烈阳丹给她拿了过来。 ​​​‌‌‌​​

可是她没有念及十二竟然直接就吞了,且不说值不值得,谁也不能保证吃了会不会出现其他的问题,丹药一途,本来就是旁门左道。

如果出了问题,那就是大问题了,十二简直太鲁莽了。

“呼!折损不知,功力增加,有两成。”一人多时辰过去了以后,十二吐了口气,脸色潮红的开口说道。

“我是让你救命用的,不是让你拿来潜修的,十年的命,你有没有脑子,如果现在出事了,你有什么用?”青狐皱着眉头坐在十二面前说道。

“临时增加功力,不熟,未必好事,我只需十年便可。”十二目光灼灼的凝视着瓶子,若不是她没有完全消化控制住新增的内力,她很想再吃一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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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是等到遇到了危险再吃,临时增长的功力能不能完美的控制是一回事,完全还有一种可能,功力大增,但是没有时间熟悉,反而成了拖累,而且十年寿命不算什么,三粒也就三十年而已。

她只需再活十年就好了,确切的说九年就够了,剩下一年是用来防止意外发生的,过了这十年,她的宿命也完成了。
“虽然我们都抱着死志,然而娘娘一定希望我们多活一天,我现在命令你,剩下两粒,不到必死之境,不能再用。”青狐明白她的意思,然而她们还没到那一步,而且不少事十二不了解,她们的目标,也不是她一个人就能做到的,而且时间不多了,不要说刚步入一流,就算她靠九年时间进入宗师境,以史无前例的速度达到后天巅峰,也不见得可以凭借一人之力完成任务。


“早一日,我便多一分,强一分,死犹荣。”十二看着青狐,觉得无所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

“保护娘娘,比杀人重要!”青狐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

“嗯!”听完这一句,十二眼里的狂热慢慢消失,把瓶子收了起来。

“来吧,我陪你练练手,熟悉熟悉,再看看有没有何物其他的后遗症,我好找人解决。”青狐站了起来,用两条束带扎起了长袖。

“好。”十二站了起来身,等着她把袖子绑好。

“先用一成力,来吧。”青狐目光一凝,集中在十二身上。 ​​​‌‌‌​​

“嗯。”

十二只用了一步直接冲了过来,直直的就是一掌。

“砰。”青狐没有闪躲,直接伸手为掌,硬接她一掌。

虎口有些微震,她业已用了两成力,还有些吃劲。

十二接着就是一个侧踢,青狐没有硬接,而是避开踢腿,双手抓着她的拳头往下一扯,一拉……没有拉动,反而十二一扭身把她给往后带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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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用了一成?”青狐有些疑惑的问道。

“一成不到。”十二老实的答道,她是喜欢直来直去,但是她也会留有余力应付。

“很好,用三成。”青狐一笑,没有觉得丢了面子,并且十分开心的用上了七成的力,一个千斤坠鼓荡全身,接着一人铁山靠就靠了过去。
十二也同样的一个铁山靠靠了回去,不是不可以避开,然而她不喜欢浪费时间,直接一点最好。


“砰!”青狐身子发麻,然而立在了原地,十二被撞的退了一步,抖了抖双肩,就要冲过来。 ​​​‌‌‌​​

“停!”青狐没有动作,喊了一声停。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十二的拳头停在她的身前,带起一阵风。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嗯?”十二疑惑看着青狐。 ​​​‌‌‌​​

“拿上剑,我们去山下。”

“好。”

等十二回去拿剑,青狐才吐了口气,用手揉了揉肩膀,没个三四天,怕是消不了肿。

等着两人走了以后,树上出现了两个老头。

“以为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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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柄好剑,可惜了,太急。”

“要不咱们找这小丫头玩玩,反正在这山上也挺无聊的。”

“不去。”

“你这脾气跟这小丫头倒挺像的,不教她两手,你不觉得可惜了这缘分,十年寿命,说不要就不要了,啧啧啧。”

“愚蠢至极。” ​​​‌‌‌​​

看着蓦然增强了几成功力,但是实打实的修炼下来,一年下来也差不了多少了,实在是她的修为还在高速成长的阶段,潜力巨大,可是那十年寿命,是实打实的没了,补不归来的。

从一开始,两个人的一举一动都在两人的眼里,叫青狐那丫头通通不知,而那叫十二的朝着他们藏身地地方看过一眼,小小年纪,实属天资卓绝了,就是太急功近利了。

他们当中没少人用过那烈阳丹,甚至更加药性更加爆裂的丹药也用过。

事实证明,穷途末路的时候用一用无妨,平时用,实在是饮鸩止渴,只不过他们和她们的价值就像她说的一样,也就那么十年。

开了天门以后,谁了解他们能活下来几个,而且那是她自己的选择,于是他们也没有阻拦的意思了。 ​​​‌‌‌​​

尽管说她愚蠢,可能他们年少一点,也会这么做吧,有些事情,有些人,比命重要。

……

陵业。

徐彦一行人,一天亮就准备出发了。

苏擎海给他们重新准备了一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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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和苏老二一样的想法,还是一辆外面看起来不太好的马车,不过比他们原来的马车大了不少,也长了不少。

里面看起来也很旧,然而应有尽有,还相当的齐全。

甚至一人垫子暗格下面还存了不少酒水。

“叔,各大银号金钱庄我都存了银子,有用的时候你直接去取就行了,不用省金钱。” ​​​‌‌‌​​
“行了行了,回去吧!”苏老二一身新衣,气色也好了许多,朝着苏擎海挥了挥手。


“黄道长,一路上就靠您多多照顾了。”苏擎海又对黄半仙行了个礼,本来他是想着要么派两个镖局的人,或者叫两个下人跟着照顾,都被黄半仙拒绝了,说人越少越好。

“嗯,有机会再一起喝酒。”黄半仙客气的扬了扬拂尘。

“那就恭送公子,小姐了。”苏擎海最后对着徐彦,风铃鞠了个躬。

“这一日有劳苏掌柜了,再见。”徐彦笑着挥了摆手,昨天发泄了以后,他也好了许多。 ​​​‌‌‌​​

在搁下了那些不好的东西以后,又充满的是风铃的天真,苏老二的关心,亲人一样的温暖,又填满了他那颗还没有看过多少世界的心。

风铃则是面无表情的坐在徐彦后面。

“驾!”黄半仙一抖缰绳,马儿就用力跑了起来。

“你个臭道士,会不会驾车,一面去。”马车一晃,苏老二踉跄着抢过了黄半仙手里的缰绳。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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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老二,你别得寸进尺啊,道爷给你们驾车,那可是你们天大的福分了。”黄半仙笑骂道。

苏擎海远远的听着,也是微微一笑。

“阿力,准备一下,去上京。”

“去上京干啥?我们在淮滨江还有货,不走了么?”

“废何物话,爷是东家,你是东家,赶紧的。” ​​​‌‌‌​​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哎!”

……

青狐一早来送早饭,就看见王乐悠一脸不高兴的凝视着自己。

“娘娘。” ​​​‌‌‌​​

“十二,小六,你们出去。”

正在剥栗子的小六止步了手里的活,打坐的十二睁开眼睛,两人一起起身就出去了。

“娘娘何物事这么生气,小心气坏了宝宝。”等人都出去了,青狐慢慢的搁下食盒,过去揉了揉王乐悠的肚子。

“啪!”

王乐悠一个耳光就打在了青狐的脸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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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缘于十二的事。”青狐没有何物反应,依旧笑着说到。

“啪!”

又是一人耳光。

“我给她只是为了救命,在关键的时候用,我也没有念及她当即便吃了一粒。”

“啪!” ​​​‌‌‌​​

这次不是王乐悠打的,是青狐自己打的。

“我知道没有和你商量,是我的错,擅自做主把药丸给十二也是错,然而没有办法,我了解你不会答应,但是非得这么做,我听了十二的话,我很不安。”
“上次你说过,不会再有下次了,可是你又擅自做主了,代价是十二十年的命。”王乐悠冷冷的开口说道。


“值得。”青狐收回了手,规规矩矩的跪了起来,等着王乐悠处置。

“你!” ​​​‌‌‌​​

王乐悠气的胸口起伏不定。

她当然懂了青狐的忠心,懂了她做的一切都是为她好,也了解是十二自己吞了药丸的,要是青狐不制止,十二会毫不犹豫的再吞了剩下的药丸,十二的忠心,从另一个程度上更甚青狐。

青狐为了她可以不择手段,十二为了她,可献出一切,包括性命。

可是,她破坏了规矩,不止一次的坏了规矩,不管是什么理由,都不是她擅自做主的理由。

哪怕是为了她,也不能留着她了,如果自己的刀不能握在自己手中,她不知道下一次青狐会做什么,如果伤害到自己的孩子,伤害到陛下,甚至为了她破坏了计划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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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不想起,上次在宫里,我如何和你说的?”王乐悠冷冷的看着青狐。

“如果奴婢再擅作主张,就拂袖而去上京,去给孩子准备后路。”青狐瞳孔一群,平静的回回答道。

“那你准备准备,去西北吧!”王乐悠叹了口气,拿起一杯茶。

“不行,上京需要我,娘娘您现在更需要我!一年以后我可带着孩子离开,然而现在不行!”青狐看着王乐悠的眼睛,固执的说道。

“这是你自己选的,这是命令,你想抗令?是我现在说的话都没有用了吗?”王乐悠说话带着些怒气,青狐越来越自作主张了。 ​​​‌‌‌​​

“嘭!”青狐拿起一根簪子,透肩而过,跪倒在地。

“奴婢知错了,绝对不敢再擅自做主了,求娘娘再给我一次机会。”

不知过了多久。
“你,你现在还敢威胁我了?”王乐悠看着青狐的肩头滴着血,又气又怒还有些心疼。


“奴婢不敢威胁娘娘,只是不想拂袖而去娘娘!”青狐伏在地上说道。 ​​​‌‌‌​​

“你,滚下去,记住你说的话。”王乐悠不想再跟她说什么,这是最后一次了。

“谢娘娘!”青狐愉悦的伸手慢慢的拔出了簪子,用袖子擦干净,起身慢慢的退了出去。

青狐捂着肩头走到了门外,十二凝视着她肩头的血迹。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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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好好陪着娘娘。”青狐笑着打断了十二的话,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是如何回事?”小六等着青狐走了以后,转头看着十二。

“不能说。”十二阴郁的看了小六一眼。

“娘娘不让,还是青狐不让。”小六没好气的追问道,凭什么她们都了解,就自己一个不了解。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

“都不让。”十二很老实的回答。

“哼!”小六冷哼了一声便进了门,是她陪娘娘的时间最多,可如今却是何物事都是她知道的最少,凭什么。

青狐一个人跑到了山腰一个山洞里面,拉开衣服,自己给自己上了药,止了血。

“值得吗?”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

“谁?”青狐一甩袖子,一把闪着银光的匕首到了手里。

“是我,不用紧张,我帮你。”一人老太婆慢慢的走了出来。

她们之前见过,她是陛下派来的人之一。

一不是对手,二没有恶意,青狐收了匕首,任由她走上前来给她把药散开,然后给她包扎伤口。

“那你们呢?为了陛下,值得吗?”青狐躺着,回答了她之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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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们不会伤害自己。”

青狐没有理会她这些无聊的问题。

两人沉默了一会。

“昨天你给那个丫头吃药的时候,我们都看见了,你去跟那丫头说,今夜子时去功绩碑南边的山头上,有个宗师境的老头愿意指点一下她的剑法。”绑好了伤口之口老太婆开口说了几句。

“多谢了,她不会去的。”青狐听了笑了笑拒绝了。 ​​​‌‌‌​​

“如何,功夫不高,连宗师境都不放在眼里了?”老太婆有些不愉悦的看着她,一人宗师级的高手愿意指点一人人的功夫,那是天下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情,

“不是看不起诸位前辈,两年前我们就给十二找过一位宗师,可是十二不愿意去,她说了,她有她自己的剑道,不用学别人的,学了只是浪费时间。”青狐有些骄傲的笑着说道。

“呵,好大的口气,既然如此,不学也罢,是我们自作多情了。”老太婆带着些许嘲弄的表情便走了。

“多有得罪,请诸位前辈见谅。”青狐坐在后面补了一句,她相信他们听得到。

…… ​​​‌‌‌​​
“听见了,你不乐意教,人家还不乐意学呢!”山洞外一个人对着旁边的人开口说道。


“自作多情,丢人现眼。”老头嘴里不屑的说着,眼里却流露着欣赏,江湖中多少人都是希望得到什么武功秘籍,剑法神功,高人传授,接着一朝成名的。

有几人会说拒绝别人的帮助,要走一条自己的路,不管天赋基础如何样,结果如何,就这份胆识魄力也值得欣赏。

于是他打算等明日那丫头练剑的时候,一人人偷偷的去看看,要是还行,到时候就顺手和她比试比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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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谓入京已经有四十年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在他老母亲没有过世前,他派人送了些银子回去,一个是他不想让他母亲卷入到上京的权力纷争里面,一人是他母亲要求在老家添置些房产和田产,以防他被罢了官,还有个养老的地方。

可是他官越做越大,除了自己送的银子,还有不少乡绅权贵和门生给家里送银子,不少他都不清楚。

不知过了多久。 ​​​‌‌‌​​

直到他母亲过世,他回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在老家有了不少的田产和数个庄子。

老家虽说有些田产和庄子,但是守孝过后,他回京任职,基本都是交给了表亲们打理,每年也没有几个金钱送过去,他也从来都没有过问过,钱财嘛,够吃喝就行了。

距离邱睢还有两天的路程,然而派去的一个信使业已归来了。

不仅仅是信使,还来了两个陈家的表亲。

“拜见舅公。” ​​​‌‌‌​​

“拜见四叔。”

来的一个是陈谓侄子陈厦,一人是陈谓堂弟的孙子陈獒。

他们一家打理着陈谓的田产,一家打理着陈谓的庄子。

两家听得陈谓被辞官的消息,第一时间都是以为天塌了,生怕被连累了。

后来听完消息以后松了口气,然而也没好到哪里去,命是保住了,可陈谓一家到了邱睢,钱也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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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朝廷重臣,一人不小心就是何物株连九族的。

陈谓名下的田产和庄子,这些年不仅没有在朝局动荡中受损,还被两家经营的扩大了不少,借着陈谓的名头,无往而不利,一年能挣十几万两,然后一家拿出几千两送去上京,剩下的就各自分赃了。

可这要是陈谓一来,以往贪墨的银子,还有这偌大的产业如何办呢?

两家一合计,卖!

照着好的的卖,就剩下些贫瘠的田产和两个收益不太好的庄子,就按每年给上京陈家送的银子算就行了。 ​​​‌‌‌​​

可是这么多产业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卖出去的,于是一家派了一人人去拖时间,前面拖着时间,后面抓紧着卖。

绝对不能让上京陈家的人了解了。

“哎,厦郎都如此俊逸了,哥哥嫂子可还好。”陈谓看着都快认不出来的陈厦开口说道。

“爹娘身体都还好,只是听着四叔辞官了,心里都是惦记不已,就等着四叔到了邱睢,能和四叔好好叙叙旧。”陈厦一脸愉悦的开口说道。

“好,好好,你是谁的孩子,我都没何物印象了。”陈谓笑凝视着陈獒开口说道。 ​​​‌‌‌​​

“舅公好,我叫陈獒,我父亲是陈封澜,爷爷是您堂弟陈茂。”陈獒也是一脸开心的行礼开口说道。

“哦,是陈茂的孙子,你爷爷父亲可都还好啊。”陈谓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也很开心。

“爷爷两年前病重去世了,父亲还好。”陈獒有些悲伤的开口说道。

“啊,哎,陈茂那小子,小时候还经常抢我的书,上树翻墙也是一把子好手,如何就走了呢?你们怎么也没有派人到上京知会一声呢,我也好去送他一程。”陈谓有些可惜的说道。

“当时是爷爷临走前让家里不要告诉舅公的,说舅公在京里政事繁多,就不要叨扰舅公了。”陈獒一脸沉痛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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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爷爷去世的时候,着实是叮嘱过家里不要走漏风声,以免传到了陈谓耳朵里,派人过来吊唁,那么一切都瞒不住了,当时还交代了他们,他这一走,说不定什么时候陈谓也就走了,他们年纪相仿。

要家里的人赶紧变卖一些家产,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不然到时候陈家人一归来,他们就一无所有了,

只是他们也没有放在心上,想着只要陈谓不归来,就算他走了,他的儿子孙子也未必肯回这穷乡僻壤来,来了也不一定知道有多少产业啊!于是始终没有听陈茂的遗言,把家产迁出邱睢。

结果这下好了,两年过去,不仅陈谓没走,一家子都归来了。 ​​​‌‌‌​​

“难为陈茂了,这些年你们帮忙打理着我那些薄产,我却连他走得时候都不了解,也没派个人去吊唁,实在是对不住你们家啊!哎!”陈谓摆了摆手叹息道。

“舅公不用难过了,爷爷走的时候是笑着走的。”陈獒笑着的安慰了一句。

“那何物,你们等一下,去把夫人和两位少爷都叫来。”陈谓回头吩咐让下人去把陈家的几个人都叫过来。

“夫人,少爷,老爷让你们到前面说话,邱睢陈家亲戚来了。”一人下人在大房马车外面通知了一声,又跑去最后面找陈玄飞了,二少爷在后面拉石头呢!

“嗯?陈家亲戚?就是那些把着咱们家产业,每年没数个金钱的那群蛀虫?”陈麒江躺在车厢沓子上开口说道。 ​​​‌‌‌​​

“别胡说八道,老爷不让说,你别再胡咧咧,惹老爷生气了,那产业等到了邱睢不还是你的。”张氏一巴掌就打在了他身上。

“娘,你要我说几次,别老动不动的就动手打我,别人看见了不好,还有我就在这车里说说,你以为我傻啊,傻的是你,哦,你以为你到底邱睢,人家占了十几年金窝,就轻飘飘的还给你了,做梦呢你。”陈麒江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就下了马车。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哎,我那是为了谁啊你这么说,也不怕寒了你娘的心。”张氏埋怨了一句跟了上去。


“二少爷,邱睢的陈家亲戚来了,在队伍前面呢!老爷让你上去说话。”下人气喘吁吁的跑到陈玄飞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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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陈玄飞也是气喘吁吁的看着他。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亲戚,以前平时见不着,这我们就要去邱睢了,他们到积极的跑了过来?怕是心里有鬼,我才懒得去搭理他们,就说我晕车,躺在车上休息呢,见不了。”

“啊?”那下人一脸的古怪,你骗鬼呢,这一群人都了解您天天的不坐车,在后面拉石头,你让我跟人家说您晕车,这那不是赤裸裸的打脸吗?人家随便一问就穿帮了,你不见好歹找个好点的借口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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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何物啊?我家少爷说了,晕车,听不懂啊?赶快回去回话吧,别让人干等着。”小桃一脸傲娇的开口说道。

“好吧!”下人又气喘吁吁的跑了回去。

“少爷,你为何要说你晕车啊?这不一听就是假的吗?”小桃转过头就是一人问号脸问着陈玄飞。

“你不懂了,你就那么理直气壮吼人家啊?我还以为你开窍了?”陈玄飞有些无语的笑着。 ​​​‌‌‌​​

“他听不听话,跟我懂不懂有啥关系,我这是维护你二少爷的地位!”小桃莫名其妙的凝视着陈玄飞。

“得得得,你都是对的,我说我晕车,那意思就是,我不想见他们,没别的了。”陈玄飞说完不理会她了,车队不动了,他也就休息一会,拉了条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

车队前面,陈谓还在和两人寒暄,陈麒江和张氏到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来来来,你们认识一下。”陈谓发现他们挥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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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清岳媳妇张氏,这是他大儿子麒江,这是我侄儿陈厦,这是堂弟陈茂的孙子陈獒。”

“见过叔叔。”

“见过堂兄。”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侄儿好风姿。” ​​​‌‌‌​​

就在几人见过我好寒暄的时候,下人跑回来了。

“老,老爷。”

“二少爷呢?”陈谓凝视着下人一人人回来了,脸色有些不好看。

“二少爷说他,说他……”下人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如何了,说!”陈谓不耐烦的说道。 ​​​‌‌‌​​

“二少爷说他晕车,要休息,来不了了,请大家体谅。”

“混账玩意,建元,你去把他给我抓过来。”陈谓把手里的手杖一顿,指着一面骑着马的陈斌,让他去把陈玄飞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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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陈斌笑着一拉缰绳调转马头,就往后面去了。

“哎,让你们见笑了,我这小孙子,不识礼数,就爱个舞枪弄棒的,丢人现眼了。”陈谓不好意思的和陈厦,陈獒解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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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妨事,不妨事的。”陈厦和陈獒连连摆手,这时候谁跟你计较这些,你家的人,越脓包越好呢!


“小子,你爷爷让我把你拎过去,自己上来吧。”陈斌骑着马到了后面,凝视着裸着半个身子休息的陈玄飞说道。

“怎么这么费劲,我又何物都不要,连不演戏的权利都没有吗?”陈玄飞嚷嚷着解了腿上的绳子,一下跳到了陈斌的立刻。

“我以为你还是把你衣服穿好再过去,不然的话,我怕耽误的时间更久。”陈斌凝视着他披头散发,敞着前胸的,过去了怕不是又要浪费一番口舌。

“行了行了,我扣上就行了,刚才不都说了,我眼下正休息,哪有穿的整整齐齐睡觉的,走吧。”陈玄飞催促着陈斌前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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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陈斌摇了摇头,夹了夹马肚子向前面跑去。

其实要说了解,恐怕郭家人比陈家人还要了解陈玄飞。

当初他爹出了事,还背了骂名,他哭了几天弃了书以后,去的就是他们郭家军的军营,没办法,别的地方他也不熟也不会让他进啊!

一待就待了好多年,后来还跟去剿过几次匪,打出了一个烈火小将军的名头。 ​​​‌‌‌​​

其实老将军和陈公以前都说过,他就是个读书的材料,以后说不准能继承他爷爷的衣钵,他见过小时候的陈玄飞,粉白的一个小子,背书下棋,都是过目不忘的天才。

本该是一人指点江山的读书人,却变成了一个不喜欢读书,只喜欢喝酒玩命练武的小子。

当然他练武的天赋也很好,但是比不上他读书的天赋,不说惋惜不惋惜的事,只是以为此孩子有些可怜,陈家郭家世代交好,郭家军对陈家的事也熟悉,也不平。

所以当年一人孩子淋着雨在外面练武,一群人都陪着他,很多和陈清岳有过交集的将军都很照顾他,有的是想帮他,有的是想折磨他,让他放弃了回去读书,陈清岳活着的时候就说,他最骄傲的事就两件,一是他爹比全天下的人都会读书,二是他儿子比他会读书。

“大人,二公子来了。”陈斌带着陈玄飞到了前面,一把将他拽下了马,一点都不担心会摔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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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头散发的陈玄飞,眯着眼睛像是没睡醒一样对着陈谓,张氏他们行了了礼。
“爷爷,小娘,大哥,我刚才有些晕车,正在车上歇息,有何事啊?”


陈谓抓起手中木杖指了指车队后面,又照着陈玄飞腿上打了一记。

“晕车,天天在后面拉石头,你当所有人是瞎子,还是当来看我们的亲戚是瞎子,睁眼说瞎话,亏你干的出来,你能瞒他们两个,难道其他人就不会说吗?不想来就不想来,你直说了,没人逼着你,自家亲戚难道还会跟你翻脸不成,可你这胡说八道的,就不怕以后露相了,不骂你都不行,人家戳你心窝子,说你连亲戚都欺瞒哄骗,你还如何做人,还如何在邱睢立足?”

陈玄飞听得无语,您这话里有话,拿陈麒江说啊!他是您大孙子,他读书,他娘就惦记着那点家产呢!跟我有个屁关系啊! ​​​‌‌‌​​

“是,我错了,我不该故意骗您,骗两位亲戚,企图瞒天过海在后面睡觉,还拿大家都了解的事来撒谎,我不该耍小把戏,是我不对,对不住了二位,陈玄飞知道错了。”陈玄飞翻了个白眼,拱手低头认错。

一旁的陈厦和陈獒连忙把陈玄飞扶了起来,陈厦开口说道:“哪里哪里,一路舟车劳顿辛苦,就算侄儿一直在练武,也会累了,也需要休息的,不碍事的,不用挂在心上,四叔也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了。”

说完有些心虚的和陈獒互相看了看,他听得有些不对味啊,如何犹如有点在指桑骂槐的意思啊,犹如是再说,陈家田产的事他们都了解,不如直说了,他们也不会计较,要是跟他们空口白话的,以后暴露了,亲戚也没得做了。

“哎,家门不幸,让两位看笑话了,趁着天色还早,上路吧,我有些累了,年纪大了,先回去休息了。”陈谓生气的看了一眼陈玄飞就回马车了,也不管车下面的几人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

陈玄飞也翻身上了陈斌的马告辞了:“对不住二位,既然见过了,咱们抓紧时间上路吧,陈叔,给我送回去吧。”

陈麒江翻着白眼拉着他娘回去了,这算哪门子见过了,你连人家是谁都不了解就跑。

“二伯,我怎么以为舅公这是在敲打我们呢!”

“甭废话了,赶紧让送信那人送信回去,不要想着卖家产了,四叔根本没想着跟咱们计较,让家里的老老实实的有多少记多少,等四叔一到,立马把账给他老人家。”

陈厦横了他一眼,这还用觉得?还有没看见人家带着这么多兵呢?还不老老实实的,那就要戳心窝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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