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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海文学

—— 第58章 不知羞 ——

女主她逃婚了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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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

两人的屋子直到很晚, 都未灭灯。

已过子时。

顾攸宁躺在床上,脸颊两侧贴了好几根湿润的青丝,额头和鼻尖也都冒着细细密密的汗, 红唇微张, 眼睛却如何都睁不开,俨然是一副困到极致的模样,那双秀丽的柳眉还轻轻拧着,看起来有些不大舒服。

可她身边的姬朝宗却一点都不见疲惫, 反而兴致盎然侧着身子,还想抬手把她脸庞上粘着的头发绕到耳后。 ​​​‌‌‌​​

顾攸宁虽然闭着眼睛, 但还是能察觉到身边的动静, 这会发觉他的靠近还是忍不住侧过头, 往旁边一躲, 她的声音早就哑了,带着几分讨饶,“……不要了。”

知道今夜的确是太过折腾她了, 姬朝宗见她躲避也不生气,反而好脾气地抚着她的头,替她把脸庞上那几根青丝拿开, 免得她待会睡得不舒服,嗓音也很温柔, “不闹你,我去叫水, 回头给你擦洗下。”

见她眼睫一颤一颤, 喉间吐出一个很轻的“嗯”,却如何都不肯睁开眼睛,便了解她这是困得紧了, 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俯身在她额头映下一吻,哄道:“你先睡。”

接着便披着衣裳起来了。

同外头的人吩咐一声,很快便有丫鬟抬水进来了,其中有个丫鬟想去拔步床那边把被褥床单都更换一番,免得两人过会睡得不舒服,可还没过去就被姬朝宗拦住了,似乎是怕惊醒床上的人,男人压着嗓音说,“东西搁下,你们出去。” ​​​‌‌‌​​

丫鬟心中惊诧却不敢多说,把水抬进里间,又把东西都放下,便悄声退出去了。

姬朝宗亲自接了一盆热水,绞了一方帕子给顾攸宁从上到下擦洗一番,目光扫过她身上的红痕,欺霜赛雪般的肌肤偏有这么些密密麻麻的红印,想到它们是如何来的,他的喉结还是没忍住上下滑动起来,眼中的暗色也变得更为浓郁了。

“……冷。”

身上没穿衣裳,顾攸宁忍不住蜷起腿,抱着双肩呢喃出声。

姬朝宗一听到这个声音,哪还有那些心思?忙敛了思绪,加快动作替人擦洗干净后便把身旁的被子取过来,替人盖得严严实实,嘴里跟着说道:“我去给你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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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了解她有没有听到,姬朝宗放下帕子就放轻脚步往里头走。

衣柜是今早让人收拾出来的,如今见分一为二,他的心里极为满意,目光扫过里头的布置,一半是他的,一半……看了只占了一点点地方的女装,姬朝宗轻轻拧了拧眉,估计那丫头这几年赚来的钱都用在那个小不点身上了。

明日还是让人给她多添置几分衣裳。

心里这样想着,抬手随便取了一件寝衣,刚刚抽出衣裳就见有个东西从衣柜砸落,掉在脚下发出很轻的一声“啪”,姬朝宗凝视着地上那还没手掌大的一本书,就连书名都没有,也不知道是何物书。

他弯腰随手捡起,原本也没想看,可缘于掉落的缘故,那书正好呈正面朝下打开的状态,翻过来的时候,里头的内容自然一览无遗。 ​​​‌‌‌​​

昏暗的光线下。

姬朝宗看着里头所绘的内容,俊美的脸庞上难得呈现出一种名叫惊愕的神情,他握着这本书不了解呆怔了多久,蓦然往外头走。

“顾攸宁。”这会也顾不得床上女子有没有睡着了,姬朝宗轻轻推着她的双肩,沉着嗓音喊她,一副要人说个明白的样子,“这是什么东西?”

顾攸宁睡得正香,哪里会理他?

不耐烦地唔了一声就直接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

可男人这会显然是不肯轻易放过她了,坐在床边,伸手去戳她的脸,压着嗓音威胁起人:“你再不醒,我就揭开被子上手了啊,待会……”

这话简直比何物都管用。

就算顾攸宁身处梦中也像是被人吓住了,她当即睁开双目,纤长的羽睫一颤颤地,好像还没彻底清醒过来,脸上却挂着些心有余悸的表情,“怎,如何了?”

“这是何物?”

姬朝宗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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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何物啊?

顾攸宁才醒来,双目还没彻底适应屋里的光线,看何物都有些雾蒙蒙的,这会看着他手里的东西,好一会才看清,等瞧清他手里拿得是何物东西,她的脸色彻底变了,起初是有些惊愕诧异,夹杂着一些不敢置信,接着是羞恼,红晕在脸庞上划开,她连话都顾不得说,伸手就去夺他手里的东西。

可姬朝宗怎么会轻易给她?

直接俯身把人压在床上,一手去戳她的脸,一手把那本书抬得高高的,气笑道:“好啊,你居然敢背着我偷看这些东西?” ​​​‌‌‌​​

想到里头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他脸上妒意难消,继续戳着她的脸蛋,气哼哼道:“谁准你偷看别的男人的?”

顾攸宁简直要哭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哪里想看这样的东西?要不是嬷嬷千叮咛万嘱咐要她带上,她是连碰都不会碰这种东西的,原本是打算来到这再直接烧了,可后来一忙就把这件事忘记了……哪想到现在居然被人抓个正着。

这会看男人此意思,仿佛笃定她喜欢这类书。 ​​​‌‌‌​​

顾攸宁又是羞恼又是哭笑不得,这会倒是真的一点困劲都没了,凝视着人实话实话,“这是嬷嬷给我的,我就拿到的时候看了一眼。”

“没看?”

“那你还隔着你的贴身衣裳放着?”姬朝宗显然是一副不相信的模样,“说,看了几页,你现在老实交代,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他一面说一边翻看着上面的内容,这本图册还画得格外精细,不仅姿势各不相同,就连衣裳和人的面部表情也清晰无比。

“啧,还每页都不一样。”

“顾攸宁。”姬朝宗低头,狭长的凤目睨她一眼,“老实交代,你到底看了多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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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生气,怪不得这小丫头刚才那么厉害,好几次都让他差点没忍住……原来是早就偷偷做过功课了,姬朝宗想到这,生气之余又不由想起先前的旖旎景象,刚才还妒火未消,一脸醋意,现在眼中却像是重新沾了一些欲色。

屋中烛火缘于燃了一夜的缘故,此时业已不是那么明亮了。
可正是这样的亮度,让这夜色更添几分暧昧,他低头俯身,跟人就快脸贴着脸了,声音又压低几分,“你既然那么想看,以后我画给你看就是。”


他的声音本来就带着一些磁性,此时刻意压低更能蛊惑人心。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

顾攸宁听着,神情便是一怔,等反应过来,脸庞上羞恼更浓,眼见男人笃定的模样,她一时也不了解是被人气着了,还是没睡醒昏了头脑,张口便是一句,“你了解如何画吗?”

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

立刻抬手捂住嘴巴,那双清亮的凤眸也睁得很大,掩耳盗铃一般,希冀着男人没有听到。

可身上的男人长眸半眯,显然是听得清清楚楚,原本戳人脸蛋的手改为捏着她的下巴,嗓音沉沉地,脸庞上带着十足的威胁,“顾攸宁,你才说何物,嗯?”

他把手里的图册随便往旁边一抛,直接把手从被子边缘伸进去,也不给人躲的机会,桎梏着她的身体,一面挠她的敏感处,一边低头去咬她的脖子,一下一下地,把人弄得浑身颤颤,又哭又笑地求起饶。 ​​​‌‌‌​​

“说,才说什么了?”

“嫌弃我技术差,嗯?还是花样不够多?不然我们再试试?”

顾攸宁一听这话,忙求饶,“我没嫌你,唔,你别……姬朝宗!你属狗的吗,别咬我了!疼!”

姬朝宗闻言,不气反笑,扬起长眉,“还骂我是狗,胆子肥了?”他边说边去挠她的痒痒,凝视着她撑不住一面笑一面求饶,眼尾缘于这番挣扎又泛起红,就连眼睛也掺了雾蒙蒙的水汽,整个人看得娇嫩不已,让人忍不住就想再咬上几口。

外头晚风拍打着窗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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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福不知道是何物时候混进来的,可能是哪扇没关住的小窗,又或许是刚才两个丫鬟进来送水时,她也偷偷溜了进来,这会踩在床前的脚踏上,歪着头疑惑地看着拔步床上的两人,似是不明白他们在做什么,又像是在和他们打招呼,轻微地“喵”了一声。

顾攸宁一听到这个声音,整个人都僵住了,连挣扎都忘记了,她拧头朝嗓音来源处看了一眼,瞧见床边脚踏上那双纯真干净的双目,忙抬手去拍姬朝宗,阻止他的动作,声音又怕又羞,压得很低和人说,“姬朝宗,别闹了,福福进来了,你快下去。”

“进来就进来,”
姬朝宗才不管,还在咬她的脖子,含糊不清地说道:“又不是人,你怕什么?”


便是人也从来都只有他让别人不好意思的份。 ​​​‌‌‌​​

说完又不高兴地轻拍她,“认真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顾攸宁迎着那双双目,总以为有人在围观似的,心里羞耻猛地被放到最大,如何都不肯给人碰,又重新挣扎起来,两人的动作幅度太大,本来身上裹着的那条被子也在挣扎间掉在了地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正好盖在福福身上。 ​​​‌‌‌​​

福福本来还在看他们是在做什么,看着像是打架,可细看又不大像,更何况女主人的声音又哭又笑,反正极为怪异,它想靠得再近些,用心看看,没想到还没看清楚就被遮住了视线,那被子不算重,它挣扎了下就从边缘出来了。

床上的两人俨然没发现刚才的事,感觉自己被忽视的福福顿时不愉悦了,轻轻一跃直接跳到床上。

毛茸茸的尾巴正好扫过一条光滑的小腿。

“唔。”

顾攸宁察觉到腿上的异样,眼睛猛地睁大,整个人也跟着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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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姬朝宗还没发现,只是以为她攀在他肩膀上的手收紧了许多,指甲也跟着嵌进了他的皮肉里,忍不住轻微地嘶了一声,顺着她的目光朝后面看,才发现小东西竟不了解何物时候让它爬上床了,这会正睁着一双天真的眼睛凝视着他们。

尾巴一晃一晃地,时不时就扫到顾攸宁的小腿,它每扫一下,顾攸宁的身子就越发紧绷,大概男人天生就在某些事上有着出奇的通透力,姬朝宗看着身下敏感至极的女人,长眉微挑,不知怎么就生了几分恶劣的心思。

福福还不清楚发生了何物,见他们看它,还高高兴兴又“喵”了一声。

“小东西,过来。”他朝福福招手。
福福不了解他要做何物,但以为自己终于不被忽视了,忙高愉悦兴奔了过去。


顾攸宁这会也终于反应过来了,眼见福福越来越近,自己身上却连个遮盖物都没有,忙抱住姬朝宗,把自己往他身下藏,还闭上眼睛,声音格外激烈,“姬朝宗,你快,你快让它离开!”

姬朝宗挑眉,好整以暇地享受着她的投怀送抱,张口问道:“那你说,我才厉不厉害。”

都到这个时候了,顾攸宁哪还有同他争辩的心思?张口就是颤着嗓音的一句,“厉害厉害,你最厉害行了吧。”她现在浑身就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似的,生怕福福再碰到她,忍不住就蜷起腿,把人抱得越来越紧,嗓音也越来越抖,“你,你快让它离开!”

啧。

了解再闹下去,小丫头明日清醒过来肯定得同他翻脸,他一边抬手把掉在地上的被子捡了起来,重新盖在两人身上,一边去斥福福,“出去。” ​​​‌‌‌​​

刚刚才靠近的福福:“……”

姬朝宗见它还是不肯动,长眉微挑,刚刚抬起胳膊就见它咻地一下跑远了,动作迅速地就跟一道风似的,估计是这么多年练出来的,他好笑摇头,又去看仍旧闭着双目的顾攸宁,柔声哄道:“好了,走了。”

顾攸宁眼睫一颤一颤地,好一会才肯睁开双目。

她先看了一眼床,又去看脚下,确定瞧不见了,这才松了口气,她天生怕痒,刚刚被男人折腾,还被福福闹腾,双目就跟掺了一层水汽似的,念及这人刚才竟然这么作弄她,她又羞又恼,哪里还肯理他?却又怕他过会再把福福喊过来,只能睁着那双水蒙蒙的眼睛瞪着他。

“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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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朝宗好笑地去捏她的脸,知道她皮肤嫩,便控制着力道。

见她仍旧不肯说话也不生气,仍捏着她的小脸,说道:“你背着我偷看春宫图还嫌弃我技术差,我都没生气,如何你还跟我生起气来了?”

顾攸宁瞪着眼睛,气道:“我没!”

“何物没?”

姬朝宗一边抚着她的脸,一面压着嗓音说,“没背着我偷看春宫图,还是……”他说到这,俯身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下,彼此呼吸缠绕间,他继续问,“还是没嫌弃我技术差?” ​​​‌‌‌​​
顾攸宁原本还挺生气,可这会察觉到两人贴得这么近,脸又止不住红了起来。


她不想回答这些问题。

可男人却明显一副她不回答,便不放过她的模样,只好压着嗓音,红着脸侧过头,轻微地说一句,“没嫌弃你技术差。”

“那……”

顾攸宁羞得整张脸都红了,她水盈盈的双目直直瞪着姬朝宗,似是不明白这人怎么能一点都不避讳说这样的话,一点都不知羞,可姬朝宗向她证明,他不仅不会避讳,他还能更不知羞。 ​​​‌‌‌​​

某人贪得无厌,犹嫌不够,继续哄着问,“舒服吗?”

“你要是以为不舒服,那我们就再试试,试到你满意了再停?”他一面说,一面凑过去,似乎真的要跟她再继续试试。

顾攸宁真的呆住了。

原本以为他是随便说说,可发觉男人放在腰上的手一点点往上,浑身一抖,忙抓住他的胳膊,压着羞耻心,红着眼眶开口说道:“没,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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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朝宗挑眉看她,“真的?”

“你可别强迫自己,要说实话。”他一副极为深明大义,为她着想的模样,温声笑言:“长夜漫漫,你有何物不满意的,千万别压在心底,我们有的是时间交流。”

顾攸宁觉得再交流下去,她次日能不能爬起来都是一个问题。

她现在业已困得眼皮子都在打架了。

不明白此男人怎么那么有精力,都忙了一天公务,刚才又折腾了那么久,竟然还不困,她自己是又困又难受,怕他还要跟她继续折腾下去,顾不得羞耻害臊,抬起胳膊挂在他的脖子上,拿脸去蹭他的脖子,眼皮因为太过困倦耷拉着,哑着嗓音撒着娇:“姬朝宗,我好困,你放过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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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好不好……”

她声音娇娇软软的,听着就让人的心酥软一片。

姬朝宗原本也只是同她玩玩,没有真要再折腾她的意思,这会见她真的困得厉害,也就没再闹她,把手抽了出来,抚着她的头,又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口,“好了,不闹你,睡吧。”

像是得了他的保证,几乎就几息的功夫,顾攸宁倒头就睡过去了。 ​​​‌‌‌​​

她的手一点点垂落,脸贴在枕头上,很快,均匀的呼吸就响了起来,姬朝宗拿过那件衣裳,轻手轻脚替人重新穿好,又把床上被褥换成了新的,才往里间走去。

水早就凉了。

他怕吵醒顾攸宁,也就没让人再送新的进来,将就着擦洗一遍后便灭了多余的烛火,只留下一盏供人夜里走路的,然后就回到床上。

床上的女子早就昏睡过去了,也不了解是睡得不舒服还是身体难受,她那双柳眉还轻微地拧着,姬朝宗抬手替她轻微地揉着紧皱的眉心,直到她的眉眼逐渐变得舒展起来也没松开,就这样侧着身子,支颐着看她。

屋中烛火不明,反倒是月光照亮室内,能够瞧清她姣好美艳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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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朝宗就这样轻微地抚着她的脸凝视着她。

倘若此时屋中有第三人在,一定能够瞧见他此时的眉眼是往日从未显露过的温和。

姬朝宗倒是不清楚他显露的是个何物模样,可他了解他此时的心极为柔软,像是被柔软的云团包围着,是从未有过的感觉,他不了解究竟是什么时候对顾攸宁上了心,也不知道究竟是何物时候喜欢上她的。

许是惟芳斋初见,她的傲骨和不屈让他觉出几分旁人没有的滋味。

又或许是金台寺那次见面…… ​​​‌‌‌​​

她在雨中撑伞独行,漫天雨珠,而她的背影似寒松似青竹。

种种原因。

他自己也不了解到底在何物时候把她放到了心里。

他只了解她很好。

这世上女子千千万,独她一人入了他的眼,进了他的心,让他费尽心思、辗转千回也要把她留在他的身侧。 ​​​‌‌‌​​

顾攸宁拥有着出色的相貌和身段,可吸引他的却不仅仅是这些。

而是她的秉性,她的过往经历,她不同于旁人的心气和抱负,她不是攀附旁人而生的藤萝,也不是供人欣赏的名花……她是顾攸宁,只是顾攸宁,独一无二的顾攸宁。

是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放手的存在。

夜色深沉。

好似就连外头那些鸣叫不止的蝉也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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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朝宗凝视着身边的顾攸宁,唇角微翘,须臾,他低头在她眉心又映下一吻,而后才挨着她进入梦乡。

*

翌日。

顾攸宁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她睁开酸涩的眼睛,看到头顶陌生的帷帐颜色和纹路,一时还有些分不清这是在什么地方,直到察觉到身体上的酸软才唤醒了她所有的记忆……想到昨儿夜里发生的那些事,她的脸顿时通红一片。 ​​​‌‌‌​​

软烟罗裁得帘子被人从外头打起,穿着束袖束腰练功服的姬朝宗走了进来。

发现顾攸宁业已醒来,他还有些惊愕,把手中的佩剑放到一旁,朝拔步床的方向走来,嗓音温和,“怎么醒来了?”又见她拧着眉,也跟着担忧起来,坐到床边问她,“还不舒服?”

不知过了多久。

“唔。”

顾攸宁是看透这个人了,生怕自己说不舒服,他就要上手帮她了,可那些私密的地方,她这会是一点都不想让他碰,便摆了摆手,嗓音还有些哑,“没事,我休息会就好了。” ​​​‌‌‌​​

姬朝宗却一脸不信的样子,“真的?”

见她点头保证没事,便也没说什么,只道:“回头我让谭大夫过来给你看看,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就和他说。”

“好。”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顾攸宁应了一声,看了看外头的天色,奇怪道:“你这天休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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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朝宗隔着被子替顾攸宁按着腰背,闻言,说道:“这天不用上朝,迟些去也没事,只不过我今天约了京景明还有几桩案子要看,就不陪你了。”

想想又说了一句,“回头你要是想回去,就让扶风陪你回去,夜间我再去接你。”

话音刚落就见她神色微怔,紧跟着眉眼就绽开几分藏不住的笑意,就连声音也变得清脆起来,“真的?”

姬朝宗看着她这幅模样,好笑道:“我又没把你困在这,再说你弟弟还在那,我还能拦着你不成?”说完又忍不住挑眉,“难不成我拦着你,你就真的不去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

他可不信这丫头会这么乖。

顾攸宁自然不可能这么乖,只不过偷偷回去和光明正大回去还是不一样的,虽然早就了解这个男人的秉性不如她从前想象得那般,但也没念及他竟然能这么好。

她还以为他答应她帮她查案,以后便要金屋藏娇了。

心里触动不已,顾攸宁忍不住抬起胳膊抱住姬朝宗在他脸颊亲了下,清脆的吧唧声在这安静的室内十分响亮,察觉到男人蓦然变得深沉的目光,生怕他又要折腾她,忙扬声喊人,“来人!”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

然后躲到一边,一点也不管自己刚才放的那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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