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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海文学

—— 第59章 哄他 ——

女主她逃婚了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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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朝宗又怎么会看不透她那点小心思?

倘若他真要想做点什么, 旁人在与不在都是一人样,也不过是想纵着她才没在这个时候闹她,听到外头传来的脚步声, 他轻微地抿了下唇,笑了笑, 然后随手掸了掸衣裳便站了起来。

“我进去换件衣裳。”说完, 他便自行往里间走去。

等他换完官服出来的时候,顾攸宁也已经洗漱完毕, 这会正端坐在外间的椅子上,面前是一桌早膳, 五花八门, 何物都有, 而她手里握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药,大概是以为药还有些烫,她正低眉轻微地吹着上头的热气, 打算等凉几分再喝。

“这是什么?” ​​​‌‌‌​​

姬朝宗凝视着那青瓷碗里晃荡的汤药皱了眉, 想到她昨儿夜里哼哼唧唧说着不舒服, 脸色立时就变了,上前几步抓住她的胳膊, 拧眉道:“你刚刚不是说没事吗?”

又把脸转向扶风,沉声吩咐, “去把谭大夫找来。”

扶风一怔, 看了看姬朝宗,又看了看顾攸宁, 还是顾攸宁先反应过来,怕手里的药洒了,放回桌子上和姬朝宗解释道:“我没事。”

“没事你喝什么药?”

尽管不清楚这究竟是什么药, 但看着这模样就了解不是何物好东西,姬朝宗才不管她的解释,只当她是强忍着不肯让他担心,见扶风仍站着不动又沉了眉,斥道:“还不去?” ​​​‌‌‌​​

“主子……”

扶风轻声解释道:“这是避子汤。”

避子汤?

姬朝宗一愣,后知后觉倒是也反应过来了,但凡大家族有不想让人留下子嗣的,都会在翌日准备一碗避子汤,这是极合规矩的事,可此时他却不知怎得,只觉心中有一把怒火腾地升起,他凝视着扶风,容色阴沉,就连嗓音也透着一股子狠厉,“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他平日对待自己这些属下,从来都不曾露过这样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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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露出这般模样,即使扶风从小跟着他,也忍不住白了脸,差点就要软了膝盖跪下来,就在她颤颤巍巍即将要跪下去的时候,顾攸宁终于从姬朝宗的这番态度中回过神了。


她握着姬朝宗的胳膊,和扶风发话,“你先出去。”

扶风看了眼姬朝宗,见他沉着脸却未曾阻拦,犹豫一番,最终还是轻轻应了一声垂眸出去了。

等她走后。

似是不敢置信,姬朝宗猛地回头朝顾攸宁看去,半晌才看着她哑声开口说道:“你……让她准备的?” ​​​‌‌‌​​

顾攸宁和姬朝宗解释道:“不关扶风的事,这是我让她准备的。”

“是啊。”

顾攸宁应得十分自然。

她并不以为自己这番做法有何物不对,她和姬朝宗如今此情况,怎么看都不适合留下孩子,别说姬朝宗以后有的是女人替他生儿育女,那些都是可以正式上姬家宗谱上的孩子,便是她自己……违背祖训委身于他已然不该,若再留一个孩子,就连冠姓都不易,不仅蒙了祖宗的脸,也让那孩子日后不知该如何自处。

她不介意别人是如何看她的,却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一生都会被人耻笑,更何况她也不以为自己有照料养育一人生命的本事。 ​​​‌‌‌​​

最主要的是……

她不认为姬朝宗缺这么一个孩子。

“你现在还没世子妃,肯定不适合留下孩子,等有了世子妃,她……”话还没说完,姬朝宗就冷声打断她的后话,“顾攸宁,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就是露水姻缘。”

他的声音格外寒冷,跟结了冰似的。

顾攸宁一怔,呆呆抬头,就看到他阴沉的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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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你洗清你父兄的冤屈,你委身于我,等我何物时候对你没兴趣了,你就可以轻微地松松离开了?”姬朝宗一字一句,说得格外阴冷,大开的轩窗外,鸟儿欢快地越过天际,发出清脆的鸣叫,可屋中,男人的脸色却越来越阴沉也越来越难看。
不知想到什么,他脸色一变,猛地抓住顾攸宁的胳膊,即使强压着心里的怒火也免不得泄出几丝大怒的情绪,“你是不是还想着等以后拂袖而去了我,还能再嫁给旁人?”


顾攸宁没想到昨夜抱着她温声软语的姬朝宗,就连早间还对她嘘寒问暖,此时竟然会这么生气、这么愤怒地看着她。

他的眼中好似有两团火焰。

薄唇紧抿着,鼻子翕张着,脸庞上的肌肉也好似聚在一道,气息急促且十分不稳。 ​​​‌‌‌​​

顾攸宁看得出他很生气,可她却不明白他为何这么生气,难道单纯只是因为她喝了避子汤?还是……不等她细想,男人却突然抽走了握着她胳膊的那只手。

他背过身,双手垂放在身子两侧,低着头,脊背也不似平日那般挺拔。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像是在平复着心中的怒火,姬朝宗沉默了许久才哑着嗓音开口,“我出门了,待会让扶风送你回去。”他说完便径直往外走,连一步都未停留。

顾攸宁起身追了几步。 ​​​‌‌‌​​

顾攸宁不懂了姬朝宗究竟是如何了,她只了解她这会的心脏也闷得不行,像是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上头,沉甸甸地,让她透只不过气,甚至就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可等她走到门外的时候,那小道上却早就没有姬朝宗的身影了。

手隔着衣裳捂在心口处。

顾攸宁拧着眉,靠着门,低着头,红唇也轻微地抿了起来。

“姑娘?”扶风走过来的时候,便看到顾攸宁这幅模样,她神色微变,忙快走几步,伸手扶住她的胳膊,语气也有着藏不住的担忧,“您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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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攸宁摆了摆手,好一会才哑着嗓音说道:“……没事。”

“那我先扶您进去?”等人点了头,扶风便扶着她回了屋子,把人重新扶到椅子上,见她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忍不住问道:“要不要给您把谭大夫喊过来?”

见她还是摇头,也不说话,扶风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打小少言寡语,不知道怎么安慰人,这会也只能安安静静地陪着她……顾攸宁沉默地坐了许久,目光扫过那碗避子汤,过了这么久,热气早就散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

她开口,“你替我去准备马车吧。”

了解她今天要回去,早先主子也特意交待过,扶风也没犹豫,轻微地应了一声便出去准备了。

等她走后。

顾攸宁仍旧看着那碗避子汤,又沉默了好一会才仰头饮尽。

这药的味道是真不好,尤其这会有些冷了,更显苦涩,她一贯吃不了苦,刚刚入口的时候差点就要吐了,却还是忍着,全喝尽了才把药碗移得远远的。 ​​​‌‌‌​​

桌子上的那些早膳极为精致。

可顾攸宁这会却没有吃用的兴致,她喝完药便站起身,重新回了里间,床铺业已由人收拾好了,床边的小几上放着那本无名的春宫图,念及昨夜男人还逼问她看过多少页,还说要亲自画,最后还闹了她许久,非要她说出舒服才肯罢休。

可如今……

她坐在床边,握着那本春宫图,再凝视着这一室熟悉的场景,红唇轻微地抿着,心情突然变得低落起来,低着眉,也不了解在想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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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朝宗靠坐在马车里。

他的脸色还十分难看,也不了解是没吃早饭还是一大清早被人气到还没缓过来,就连胃都开始疼了起来……拧着眉抿着唇,手撑在腹部,等到都察院的时候,那股子难受劲才稍稍散去几分。

他握着官帽下了马车。
杜仲发觉他脸色苍白,忙皱了眉担忧道:“主子,您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没事。” ​​​‌‌‌​​

姬朝宗的嗓音还有些哑,刚要提步进去,想起一事又沉声嘱咐道:“回头你去谭大夫那边,问他如何避孕,再问他要些女子吃了不伤身体的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凝视着他呆怔的神色也懒得再说,仍沉着一张脸自顾自往里头走。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不是不清楚那丫头在想何物。 ​​​‌‌‌​​

刚才那么生气,也不单单只是因为她让扶风准备避子汤……现在这种时候,他清楚她的确不适合留下孩子。

她现在这个身份,若是再来一人孩子,只怕祖母和母亲更加不会接受她。

这些他都清楚。

他只是生气,她说起那些话的时候能这么轻松,这么自然,甚至就连说起那劳什子根本就不存在的“世子妃”也能一点醋意都没有。

她把他当什么?又把自己当什么?难不成她就真的只想跟他玩一场露水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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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生气。

姬朝宗只以为自己的胃又开始难受起来。

路过的一些同僚见到他忙朝他问安打招呼,若放在从前,姬朝宗必定会笑着回应,可今天他却一点心思都没有,脸色阴沉地往里头走,闻言也只是轻微地点头。

“姬大人这是如何了?”有人见他神色不对,忍不住压着嗓音问身侧人。
“最近姬大人还真奇怪,昨天脸庞上满是笑容,我拿错一个要紧的案子,都没训我,怎么才一晚上的功夫就变成这样了?”


“咱们这天还是小心些,免得触到大人的火气。”

虽然姬大人平时都是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可要是真生起气来,可不是他们能承受的。

*

澄园。

扶风准备好马车便归来喊顾攸宁,看到桌子上一点都没动的早膳以及见了底的避子汤,她脚步一顿,迎面碰到打了帘子出来的顾攸宁,见她脸色已恢复正常,便也敛了心思同人说,“姑娘,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

“嗯。”

顾攸宁点点头,“走吧。”

她没拿什么东西,虽然不清楚姬朝宗今日为何会这么生气,也不清楚他们之间会变得如何样,可他们这段关系,只要他没说结束,她就不会拂袖而去……可心里到底还是有些不大舒坦,也有些担心。

他今早一点东西都没吃,也不了解会不会饿着。

秉着这样的心情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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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园尽管没多少伺候的人,但一应打扫洗衣做饭还是有数个的,这会看到她和扶风出去便都语气恭敬地同她请安,“夫人。”

乍然听到此称呼,顾攸宁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她脚下步子一顿,目光呆怔地去看那些下人,可他们都低着头,如何会看到她脸上的愕然?还是扶风心细,见她这幅神情便低声说道:“这是昨儿夜里主子回来时候吩咐的。”

摆手让那些下人退下,然后继续扶着顾攸宁往影壁走,嘴里继续说道:“姑娘,主子待您是真心的。我从小跟着主子,从未见他对谁这样认真过,他不是只想跟你玩玩,也不是贪图一时新鲜,他是真的想跟您好好过的。”

顾攸宁听着这番话就像是愣住了一般,迟迟都不曾张口说一句话。

须臾, ​​​‌‌‌​​

她才垂下眼眸轻轻叹了一声,吐出很轻的数个字,“我知道。”

可即使他是真心,他们之间横亘的东西也实在是太多了,这些东西注定他们不能好好在一起……顾攸宁突然以为刚才的那种沉闷和窒息感又回来了。

其实姬朝宗今日有一番话说错了。

即使有朝一日,他真的不要她了,她也不可能轻微地松松拂袖而去,更不可能嫁人……享受过这样一人男人全部的爱意,即使这份爱意并不长久,她也不可能再看上其他人了。

她会用一辈子铭记他。 ​​​‌‌‌​​

……

路过官街的时候。

因为前头人太多,太拥挤,马车一时不好前行。

顾攸宁自从上了马车就开始闭目养神,这会即使察觉到马车并未前行也未曾睁开眼睛,直到听到外头传来几句,“这便是江苏徐家的二公子,不是才上任翰林院吗?如何成这幅样子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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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不知道?这姓徐的当初糟蹋了一个女子,偏偏那女子是有人家的,他把人家糟蹋了还不算,后来竟然怕她告发,直接把人投到井里去了,可怜那女子肚子里早就有了孩子,最后落得一人一尸两命的结果。”

“那他夫家就没说?”

“他们如何敢?徐家在江苏就是土皇帝一样的存在,再说她夫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徐家送了银子又送了女人,自然就不把这事当回事了,这次还是那女人的妹妹偷偷跑到京城,告发了此事,要不然只怕那女人的冤屈这辈子也洗不清了。”

“这人看着衣冠楚楚,没想到竟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徐家这次也算是完了,这小儿子杀人,大儿子经商也不干净,听说那徐大人还被人告发贪污……我看,这次徐家啊算是彻底完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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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头议论纷纷。

顾攸宁听了几嘴便睁开眼。

扶风见她睁眼便低声开口说道:“今日是徐元达流放的日子。” ​​​‌‌‌​​

顾攸宁掀起车帘,恰好看见徐元达被人推搡着往前走,从前锦衣华服、温润如玉,此时却蓬头散发,一身囚服,手上、脚上全是镣铐,走得慢些就会被后面的官差甩鞭子。

那些官差一看就是被人提点过的,手上的力道重得很,徐元达好几次被打得摔在脚下求饶,哪里还有当初的君子模样?

当初了解他跟顾婉设计她的时候。

顾攸宁是真的动了怒,也是真的想他死,甚至想过不少法子,如果不是后来姬朝宗的那番话,她可能真的会动手。

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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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这人于她而言,就如尘埃一般,业已不会让她动怒生气。

了解这一切都是姬朝宗的功劳,那男人既不愿她沾半点鲜血脏污,也不愿让她委屈求全,于是筹谋算计却连一句求夸的话都没说……顾攸宁心下一动,可想到两人早上不欢而散,心口又仿佛被针刺过一般,握着车帘的手指也跟着收了起来。

她没再看徐元达,放下车帘,任由外头纷纷闹闹,而她重新垂着双目,等马车前行。

等回到九里巷。

顾攸宁刚下马车便发觉家门前居然停着一匹马,就连门也开着,和扶风对视一眼,她拧了拧眉,一边进去,一面喊半夏的名字,见人出来便问,“谁来了?” ​​​‌‌‌​​

“姑娘……”

半夏脸色苍白,刚要张口,后面却出来一人熟悉的身影,正是有段时日未见的顾嘉平。

顾嘉平看着有些风尘仆仆的样子,看到她便喝道:“二妹。”

声音听着还有些哑。

半夏过来,轻声同她解释,“奴婢这天出门买菜,一时未察竟让三少爷跟了过来……”了解姑娘并不想让顾家人了解她住在何物地方,如今却是她自己把人引了过来,她心里自然是焦急万分。 ​​​‌‌‌​​

没想到竟然会是他,顾攸宁怔了一会才喊人,“……三哥。”

顾攸宁倒没怪她。

只是看着顾嘉平说道:“三哥进去坐吧。”

顾嘉平点头,进去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她身侧的扶风,瞧见这么个生面孔,他皱了皱眉,却也没说什么,旋身进了屋子。

兄妹俩前后脚进去,顾攸宁进去的时候,扫见一处客座上的茶盏已用了半盏,可见男人业已等她有一会功夫了……她跟顾嘉平的关系,不算极为亲近,但也不算糟糕,尤其那日瑞王府一事,更是让她心中对他多了一抹感激,这会等人坐了下来后便问,“三哥是刚从杭州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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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顾嘉平这阵子在和朋友经营生意。

前阵子便去了杭州,如今见他神色疲态,眼下也是一片青黑,就连衣裳也皱巴巴的,估计是刚归来不久。

就是不了解三哥为何刚归来就来找她。

顾嘉平倒也没瞒她,轻轻点头,又喝了一口茶才开口说道:“我这天回家才了解你的事。”说着又拧了眉,“阿筠业已把家里发生的事同我说了,你……”

他一顿,嗓音突然又低了几分,“受委屈了。” ​​​‌‌‌​​

不是从未有过的有人和她说“你受委屈了”,但受不受何物委屈的,真要到了关键时刻,他们在乎的也都是自己的利益,会帮的也永远是自己更为亲近的人,不会是她。

顾攸宁笑笑,既不愤恨也不生气,只是很寻常的语气,“都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
“我不会说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宽慰你。”顾嘉平一向快人快语,这会搁下茶盏继续道:“我这天过来是为两件事。”他从怀里拿出之前准备的银票还有一封信,“这些钱是我自己赚的,你一个小姑娘和小满独自住在外头,以后用金钱的地方还多着。”


“还有这封信,是望月寄给你的,她还不知道你搬走了,我知道你们关系好,瞧见便给你拿过来了。” ​​​‌‌‌​​

他来这就是为了这事。

如今既然见到人,又见她一切都好,便也没有再留的意思,直接起身往外走,他动作迅速,说走就走,等顾攸宁反应过来的时候,顾嘉平业已走出屋子。

“三哥!”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顾攸宁拾起那些银票追出去,可院子里早就没有顾嘉平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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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风凝视着她开口说道:“顾三少已经走了。”

半夏也站在外头,凝视着她手里握着的那沓银票,轻声道:“这……姑娘,您打算如何做?”

顾攸宁知道顾嘉平性子急,做事也一向风风火火,但也没想到他能走得这么快,这会看着手里的这些银票,沉默半响才开口说道:“先放起来,等之后找个合适的时机再还给三哥吧。”

三哥经商本就不被二叔看好,自然不可能资助他。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

如今他的事业又是刚起来,用钱的地方多着,这金钱对他而言业已算不少了……她的心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既感动又感触,可最终,她也只是交给半夏,让她放好。

又问了几句小满的事。

知道他并未缘于她昨夜在外头留宿而不愉悦,这才松了口气,回屋去拿傅望月给她寄来的信。

信中表姐所言和姬朝宗昨日同她说得一致,就是说万寿节将至,他们也在受邀名单上。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

只是内容更为细化,还和她说了何物时候到京城。

想到不久以后就能瞧见表姐,顾攸宁沉闷了一早上的脸终于扬起一抹笑意,又想到昨日因为表姐的事,姬朝宗还同她闹了一场,顾攸宁捏着那封信,沉默半晌,突然往厨房走去。

半夏和扶风都在外头,发现她出来,一愣,“姑娘,您去哪?”

顾攸宁嗓音很轻,“我去给姬朝宗准备午膳。”

尽管不清楚以后和姬朝宗会如何样,也不了解他们两人究竟能走多久,但现在既然在一起,她也不能只一味享受他的给予而不去付出……那男人其实很好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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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这么生气,连饭都没吃,也不了解会不会不舒服。

她还是好好哄哄他吧。

想清楚了,顾攸宁脸庞上的乌云也一扫而尽,凝视着两人呆怔的目光,扬眉笑言:“你们过来帮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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