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下来，秦风空间仓库里的番茄业已堆成了小山。
他这一周雷打不动地往食堂送3次货，每次一百五十斤，一周3天，就是450斤。
按六块一斤算，到手2700。再加上工资，这个月收入稳稳过万。
秦风躺在床上，看着手机银行里的数字，有点恍惚。
半个月前，他还是个存款不到五千、为房租发愁的社畜。
现在，不但工作稳定，还有了条稳定的财路。
更让他开心的是，赵科长那边传来消息——党校领导们对最近的番茄炒蛋赞不绝口。
这事儿得从三天前说起。
那天赵科长特意把秦风叫到办公间，关上门，脸庞上笑得像朵花：“小秦啊，你那个番茄，立大功了。”
原来，市委组织部一位领导来党校讲课，午时在食堂小灶用餐。
其中一道菜就是番茄炒蛋。副部长吃了两口，放下筷子，对陪同的党校领导说了句：“这番茄味儿正，有小时候的感觉。”
就这么一句话，赵科长被党校常务副校长专门表扬了，说后勤工作做得到位，能找来这么高品质的食材。
“现在领导们发话了，”赵科长压低声音，“食堂每天都要有番茄炒蛋。不过……”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秦风：“领导们家里的小孩，最近也迷上这口了。好数个领导私下问我，这番茄哪儿买的。”
秦风当即懂了过来：“科长，您看这样行不行。我让亲戚每天多准备一些，您这边……看着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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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赵科长拍拍他双肩，“从下周开始，每天送三百斤。一百五十斤食堂用，剩下的一百五十斤……我让人包装好，给领导们带回家。”
“价格还按之前的？”
“按之前的。”赵科长点头，“你六块，我这边操作。放心，亏不了你。”
三百斤。
秦风心里快速算账：一天三百斤，六块一斤，就是一千八。一周六天，一万零八百。一个月……
他赶紧打住，怕自己笑出声。
“对了，”赵科长又说，“你送货方便吗？每天三百斤可不轻。”
秦风这才意识到问题。
之前一百五十斤，他分两次从宿舍提过去还行。
现在三百斤，总不能提着三个大编织袋在党校里走吧？
太扎眼了。
“科长，我正准备买个电动车。”秦风说，“以后直接骑车送到后厨，方便。”
“行，你自己安排。”赵科长挥挥手，“记住，低调点。咱们这事……你知我知。”
于是秦风这下子每天都要送货。
从后勤处出来，秦风直接去了校外电动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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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了个带后备箱的车型，前面能放东西。讨价还价半天，两千八拿下。
骑着新车回党校，秦风感觉腰板都直了些。
以前挤公交地铁，看别人开车骑车，总觉得低人一等。
现在虽然只是个电动车，但好歹是自己的交通工具。
第二天开始，秦风的生活规律起来：早上六点起床，进空间收菜种菜。
六点半，骑着电动车从宿舍出发，在校外转一圈——这是做给可能关注他的人看的。
七点，回到食堂后门，金钱胖子业已在那儿等着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三百斤番茄，分六个编织袋，每袋五十斤。
秦风一次搬两袋，三趟搬完。
金钱胖子点货，付金钱，现金交易，从不拖沓。
“秦兄弟，”有天搬完货，金钱胖子递过来根烟，“你这亲戚……种地有一手啊。”
秦风接过烟，没点——他不会抽，但该接还得接：“乡下人，就靠此吃饭。”
“这品质，绝了。”金钱胖子自己点上烟，深吸一口，“不瞒你说，我老婆以前从来不吃番茄，嫌酸。
自从我拿回家几个，现在天天吵着要。昨天还让我再弄点，说要送给她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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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笑笑：“金钱主管需要，我明天多带点。”
“那敢情好。”金钱胖子笑了，“按市场价，该多少是多少。”
这又是一条线。
秦风心里懂了，金钱胖子这是要自己私下买。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不过无所谓，空间里番茄多的是，卖谁不是卖？
一周过去，秦风账户里多了五千四。
他给母亲转了两千，留言：“妈，此月奖金多，您和爸买点好的。”
母亲打电话来，声音带着担忧：“风娃，你别太拼，金钱够花就行。”
“不拼，工作挺轻松的。”秦风说，“您放心。”
挂了电话，秦风坐在宿舍床上，看着窗外的夜色。
党校的夜晚很沉寂，偶尔有巡逻保安的手电光晃过。
这种平静而充实的生活，他很久没有过了。
---
周五夜间，秦风照例进空间收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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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块地里的番茄又熟了，他心念一动，全部收获进仓库。
正准备再种一轮，突然发现仓库角落的木架子上，多了个小纸包。
纸包是淡绿色的，跟之前番茄种子的土黄色不同。
秦风走过去拾起来。纸包上写着两个字：白菜。
下面还有小字：生长周期10分钟，产量较高，口感清甜。
新种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秦风双目亮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立刻拆开纸包，里面是几十粒小小的、棕褐色的种子。
他试着在四块地里种下白菜，剩下四块继续种番茄——毕竟番茄是主打产品，不能断。
种完，浇上泉水。土脚下显示：【白菜·生长中】【剩余时间：9分59秒】
才十分钟？
秦风看了眼旁边的番茄地，显示还要30分钟。
这白菜长得也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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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退出空间，在宿舍里等了极为钟——其实就刷了会儿手机。
时间一到，当即进去。
四块地里的白菜业已长成了。
不是普通白菜那种松散的样子，而是一颗颗紧实饱满，叶子翠绿，菜帮洁白，看着就水灵。
秦风摘下一片叶子，在泉水里洗了洗，放进嘴里。
清甜。
没有普通白菜的土腥味，反而有种淡淡的、类似水果的甜味。
叶子脆嫩，汁水充足。
生吃都好吃。
他试着炒了一小盘——宿舍里有个小电锅，平时煮个面。
简单的蒜蓉白菜，只放了点盐和油。
出锅后尝了一口，秦风愣住了。
这味道……绝了。
白菜本身的清甜通通释放出来，口感爽脆，没有一丝纤维感。
比他在任何饭店吃过的白菜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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