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渊心中一惊,身体本能地往旁边一偏。一道黑影擦着他的耳边掠过,钉在地上。
是一枚飞刀,刀身没入水泥,只剩刀柄在外面颤动。
“好快的反应。”一人懒洋洋的嗓音从黑暗中传来。
宋渊抬起头。
二十米外,一个人影从树荫里走出来。四十多岁,身材瘦削,穿着一身灰色长衫。脸庞上带着笑,但那双眼睛冷得很。
三个黑衣人此时变了脸色。
“堂……堂主!”
吕天明?
宋渊的眉头皱了起来。来得这么快?叶知秋不是在外面望风吗?
“别想你那玄门的朋友了。”吕天明慢悠悠地往前走,“他被我的人缠住了。三个打一人,理应还能撑一会儿。”
宋渊没说话。
他的手依然按在地上,引气没停。再给他两分钟,阵法就能过载。
两分钟。他能不能撑两分钟?
吕天明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笑了笑。
“小子,我给你两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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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在十米外,两手抱胸。
“第一,现在停手,跟我走。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第二,你继续破阵,我现在就动手。”
宋渊听完,低头瞧了瞧脚下的裂缝。青灰色的光在疯狂闪烁,阵法已经过载一半了。
还差一半,得想办法拖住他。
“你说三秒杀一个玄门精英。”
吕天明挑了挑眉:“消息挺灵通。”
“我想了解,那一招是什么招。”
“你想亲眼看看?”
“对。”宋渊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让我见识见识。”
他的背对着升旗台,面对着吕天明。
脚下的三才阵还在,三枚铜钱,围成一人三角,宋渊站在阵外。
吕天明的双目眯了起来。
“有意思。”
他迈开步子,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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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米......三米......两米......他突然停下了,就站在三才阵的边缘,低头凝视着脚下的铜钱。
“周家的三才阵,我见过几次,杀不了我。”
话音刚落,他动了,快到连残影都没有。
宋渊只看到眼前一花,吕天明的手已经到了他面前。
五指如钩,直取咽喉。
就是这一招!玄门那精英,就是死在这一招下。
宋渊没有躲。他躲不了,太快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但他早就料到吕天明会用这一招。
他的左脚往后一退,踏入三才阵中。与此同时,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在空中划出一道符。
“定!”
三枚铜钱此时亮起。三道金光冲天而起,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大网。
吕天明的手停在半空,距离宋渊的脖子只有三寸。
他被定住了。
不是三才阵的绞杀之力,是“定身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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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才阵本身困不住他,但宋渊在法阵激活的瞬间叠加了一道定身咒,两种气力叠加,就算是吕天明也得停顿一息。
一息足够了。
宋渊往后一退,左手在脚下一拍。
“引气入地,归阵一方!”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轰!
升旗台下面传来一声巨响,青灰色的光芒冲天而起,把半个操场都照亮了。
水泥地面炸开,碎石飞溅,一股狂暴的气浪从地下涌出,把周遭的一切都掀翻。
那三个黑衣人被气浪卷起,像破布一样飞出去。
升旗台旁边的旗杆被震得倒下,煤渣漫天飞舞。
只有宋渊站在原地,硬扛着气浪。
他的衣袍被吹得猎猎作响,脚下的地面被他踏出两道深切地的脚印,但他没退一步。
吕天明被气浪推出三米,站稳之后,脸色变了。
“法阵……”
他低头转头看向升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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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泥地面裂开一道大缝,下面露出一块刻满符文的石板。石板碎成了四五块,上面的符文业已黯淡无光。
阵眼,毁了。
“你……”
吕天明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惊愕的神色。
“你早就算好了。”
宋渊没回答,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双腿在微微发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刚才那一下,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真气,但他不能倒,至少不能在吕天明面前倒。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第三个。”他开口了,声音平稳。
“什么第三个?”
“省城十二龙脉,我破了第三个。”宋渊看着吕天明,“还剩九个。”
吕天明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你以为破了一人阵,就能逃出我的手心?”
“我没打算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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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渊从怀里掏出一张符。黄纸赤字,火焰纹路。
吕天明心中一惊,惊叫出声:“那是……”
“三昧真火符。”宋渊的拇指按在符上,“要不要试试,你那一招,能不能快过我撕符的速度?”
两人陷入对峙状态,任凭夜风呼啸。
对峙了三十多秒,吕天明笑了。
“有意思。”他往后退了一步。“今晚算你走运。但下次,你不会有这种机会了。”
说完,旋身往黑暗中走去。
第二天天刚亮,宋渊去了一趟省三中。
老赵在操场上,盯着那道裂开的升旗台,脸色煞白。
“宋先生……这……”
“处理干净了,以后不会再闹鬼。升旗台找人修一下就行,别耽误学生上课。”
老赵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想问何物,但看着宋渊的眼神,又不敢问了。
“对了,昨晚保卫科发现三个昏倒的人,送派出所了。”
“闹事的,让派出所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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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渊说完就走。
老赵凝视着他的背影,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位宋先生……到底是何物来头?
回到住处,叶知秋业已在等着了,他脸色不好看。
“出事了,吕天明调了六堂的人进省城,加上原来的,少说四五十号人。他给了死命令——见到你,格杀勿论。”
“你能拖住他多久?”
“三天。”叶知秋想了想,咬牙道,“顶多三天。他在省城眼线太多,我能藏你一时,藏不了一世。”
三天,九个阵点,一天破三个。
宋渊搁下茶杯,走到桌前。
《青囊秘笈》里那张地图摊开,十二个红点,已经有三个被画上了叉。
德善堂、省医院、省三中,还剩九个。
他的目光在地图上游走,手指沿着那些红点慢慢移动,忽然停住了。
“有规律。这些阵点的分布,有规律。”
宋渊指着地图,“你看,东边两个,西边两个,南边两个,北边两个,中间三个,这些都是五行方位。”
叶知秋凑过来看。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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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边属木,西边属金,南边属火,北边属水,中间属土……”
他念叨着,双目慢慢亮了,
“你说得对,是五行布局!五行相生相克,如果同时破掉相邻的两个阵点,会产生连锁反应,牵动其他阵点。”
“怎么说?”
“城北工地,五行属水。火车站,五行属木。水生木,气脉相连。”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宋渊指着两个点之间的连线,“我先破工地,火车站的法阵就会不稳定。趁它动摇,一口气拿下——两个阵一起破,东边三个阵点全都会松动。到时候再去破那三个,事半功倍。”
叶知秋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有道理。但这样做,动静太大了。九门肯定会派人来拦,搞不好吕天明还会亲自出手。”
“拦就拦,我不是一人人。”
话音刚落,院门被推开了。
马三爷走进来,后面跟着一大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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